我和老婆的刺激游戏

，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被她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她说得对，我的手确实在抖。

    陈岩在旁边看着我俩笑了。他弯腰提起裤子，穿上。

    “走吧，换个地方”他说，“你们可以边走边聊聊感想。”

    小雅从地上捡起风衣，没有穿，只是搭在手臂上，全着跟陈岩往前走。我走在最后。

    穿过小树林之后，公园的这片区域更加偏僻了。

    路灯间隔很远，有些已经坏了，暗一段亮一段。

    路边的杂从水泥缝里长出来，有一多高，在风里沙沙响。

    然后我看到了一座公厕。

    灰白色的外墙，墙皮剥落了大半，露出里面的红砖。

    门的标识褪色了，男厕和厕的图案已经模糊不清。

    这里是以前儿童乐园的厕所，如今儿童乐园搬走了，公厕也差不多处于半废弃的状态，也就偶尔会有路过一下。

    陈岩在公厕门停下来，回看了看小雅光的身体，然后他转向我，笑了一下。

    “你不是喜欢在旁边看着吗？”他说，“那今天就当一回守门员。守在门，别让进来。”

    小雅在旁边站着，风衣搭在手臂上，全着，身上还挂着没透的痕迹。她没有帮我说话，嘴角挂着一丝笑。

    我站在原地，犹豫了几秒后站在公厕门。

    我心想，我他妈真的就站在这里，给我老婆和陈岩把风。

    这个念让我觉得荒唐，但底下那根东西又不争气地硬着。

    我站到门，像一尊不会动的雕像。

    陈岩上下打量了我一遍，满意地点了点。“你就站这儿，有来了就拦着。”

    小雅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东西——不是心疼，是那种玩到了的满足感。然后她转身走进了公厕。陈岩跟在后面，进去之前回看了我一眼。

    “你老婆的是真的紧。你好好守着。”

    说完他走了进去。

    我转过，面朝外面。这是我的岗位——给他们在公厕里配把风。

    我听到了声音。

    从里面传出来的——小雅的哼声，身体撞在洗手台上的闷响，陈岩粗重的喘息，还有他低沉的嗓音在说什么，听不清内容。

    那些声音和公厕水箱的滴水声混在一起，在墙壁之间回。

    我站在门，听着自己的老婆在里面被。裤裆胀得发疼，但我什么也不能做。我攥着拳，指甲掐进掌心里。

    然后我听到了脚步声——不是一个，是两三个，正往这边走来。

    我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我迅速扫了一眼公厕门——地上有一把拖把。

    我抄起拖把，假装在拖地，拖着门那一小片水泥地，拖着三车旁边的地面。

    脚步声越来越近——三个，两男一，有说有笑，大概是散步经过的。

    “厕所这会儿用不了，”我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在疏通管道，味儿大。”

    那三个看了看我——一个手里拿着拖把的男，站在厕所门。那个的笑了一下，大概是觉得我挺敬业，几个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等他们走远，我放下拖把，手心里全是汗。我长长地呼了一气，心脏还在狂跳。

    我回看了一眼公厕，里面还在传出声音。我又把转回来，继续守着。

    过了一会儿，陈岩从公厕里走出来了，一边走一边拉裤链。

    “我好了，先走了。”他说，语气很平，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他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看了看我手里的拖把，拍了拍我的肩，“清洁工当得不错，服务挺周到的。你也进去爽爽吧，哈哈哈。”

    他沿着水泥路往公园出的方向走去，黑色polo衫的背影在暮色里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树影里。

    我站在公厕门，觉得无比憋屈，同时又感到一种说不清的兴奋。

    两种感觉绞在一起，像两绳子拧成了麻花，分不清哪一更用力。

    我放下拖把，转身走了进去。

    公厕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亮着，光线下的一切都灰扑扑的。

    地面上的色瓷砖被水泡得发黑，几摊水渍反着微光。

    空气中是浓重的氨味和更原始的腥臊味混在一起，闻着让胃里翻涌。

    我愣了一下，目光扫过整个男厕——然后我看到了她。

    她躺在地上。

    就在小便池前面的那片地面上。

    那片瓷砖被长年累月的尿浸得发黄发黑，地砖缝隙里嵌着污垢，一摊浅黄色的体还没透，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浑浊的光。

    她就躺在那摊体中间。

    发全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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