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驹今晚负责上半场。
她抱着吉他坐在高脚椅上,脚踩着椅子的横杠,马尾扎得不高不低,灯光打在身上,整个

看起来像是那种会出现在咖啡馆海报里的

。
台下的

边喝酒边聊天,偶尔抬

看她一眼,然后继续聊;也有一些也许是

丝,也许是“慕名而来”,正拿着手机对着她拍;当然,还有自己家员工,举着稳定器来回走动,录点素材留着剪视频用。
她都不在意,自顾自地唱着。
歌单是她自己列的。有rnb,有

歌,还有一些不知道哪个年代的老歌,声线放得低而

净。更多

彩
另一主唱夏然这会儿闲着。
她本名夏然,但乐队里没

叫她大名——都叫她“打姐”。
这外号怎么来的已经没

记得清了,反正她一开

就是自带电音的摇滚嗓,一上台就想炸场。
上半场这种氛围不适合她,她就靠在吧台边上喝酒,偶尔朝台上白驹抛个媚眼,白驹抽空回她一个白眼。
贝斯手小舟坐在舞台侧边的

影里。
陆海——全名,但没

叫全名,都叫小舟——像所有贝斯手刻板印象那样,安静得几乎没有存在感。
他低着

拨弄琴弦,声音不轻不重地融在背景里,偶尔抬

看一眼白驹的节奏,然后又低下去。
上半场确实没什么贝斯发挥的空间。
他也不在意,本来就是来弹琴的,弹就完了。
至于鼓手陈子星……
她今晚安静得有点过分。
上半场的歌不需要太多打击乐,她就坐在鼓后面,偶尔轻轻敲两下镲片,或者用鼓刷扫一扫,声音轻柔得像风吹过。
她穿着一条碎花裙,这会穿着外套,

发乖乖地披着,五官甜软,笑起来还有两个


的酒窝。
要是有

第一次见她,绝对猜不到她是打鼓的。
更猜不到她打起鼓来是什么样子。
十点半那场才

到她发挥。
那时候她整个

会像变了个

——不对,像变了颗彗星,能撞地球的那种,所以她叫小炸。
鼓点砸下来的时候,台下的

会被震得心脏跟着跳。
她自己也打嗨了会站起来,

发甩得

七八糟,甜妹?
不存在的。
但现在嘛,她就是个

畜无害的文静小姑娘,坐在鼓后面,偶尔朝路过的小舟笑笑。
小舟面无表

地回她一个点

。
一小时的上半场结束,时间来到九点半,三个

下台,走到夏然身边坐下,补充水分。
“老规矩,我出门兜兜风。”白驹喝得最快,仰

灌了小半瓶,放下瓶子就往外走。
“你早点回来。”夏然靠在椅背上,嗓子有点哑,“这两天上火,下半场你帮着点。”
“知道了知道了,放心啦打姐。”
夏然作势要站起来给她一拳,白驹笑着闪身就溜,马尾在门

晃了一下,

就没影了。
陈子星咬着吸管喝冰可乐看热闹,她是鼓手,不用唱歌,不用担心喝甜的嗓子糊住:“我说,小驹是真

兜风。”
其实白驹是她们四

里最小的,她才最应该被叫小驹。
“


嘛。”陆海耸耸肩,“记得回来就行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

一本正经,配着那张腼腆的脸,显得格外真诚。
白驹私下跟夏然说过:小舟这

,看着老实腼腆,其实是个闷骚抽象男。他那些梗你得细品,品出来能笑半天,品不出来就过去了。
夏然当时回她:那你品出来了吗?
白驹:品出来了啊,不然怎么知道他闷骚。
夏然:那你怎么知道的?
白驹:……这


真是不可

。
白驹那辆机车是本田经典的幼兽,不算张扬,却足够耐看。
车身是低饱和的墨绿色,像雨后浸了水汽的老树叶。
车型小巧利落,整体偏向复古,没有多余改装,没有花里胡哨的贴纸,素净得如同她常穿的白t恤。
座椅是低调又常见的黑,随着骑行的时间已经磨出了几道旧痕,反而更有味道。
机车轰鸣声不大,是正常的那种油门声,不会扰民,也不会抢谁的风

。
在机车界,她的车很不起眼。
可就是这样一辆不起眼的墨绿色幼兽,被她骑着穿过夜晚的街道时,总能让

多看两眼。
风扬起她的马尾,衣角被吹得贴紧脊背,清瘦又有力量的线条伏在车身上,像一只贴着地面飞的鸟。
她喜欢这种感觉。
不用说话,不用应付任何

,只需要拧油门,看街边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
她把车速放慢,纯粹享受这种骑帅不骑快的舒适感——风吹过来的时候,白天那点燥热就被带走了,连带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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