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太乖了

    李娜进门的时候，王伟正靠在沙发上看球赛。发布页Ltxsdz…℃〇M

    他听到门锁响，也没回地喊了一声“回来了啦？”，眼睛还盯在屏幕上。

    一个球员刚吃了张黄牌，他骂了一句，拿起啤酒罐喝了一。

    然后他听到门没有动静，没有换鞋的声响，没有包放在鞋柜上的那一声闷响，也没有那句“老公我回来了”。

    他转过。

    李娜站在玄关，鞋还没换，两只手垂在身侧，包带从肩膀上滑下来挂在手肘弯里。

    她的眼睛是肿的，眼眶红得像哭过一整场雨，脸上泪痕了，皮肤绷得紧紧的，嘴唇上有一道细细的裂纹。

    她没有看他，低盯着鞋柜上的那把钥匙，像是在辨认这是哪个家的门。

    王伟把啤酒罐放在茶几上，站起来走过去。

    “怎么了？”他伸手去接她的包，她没松手，他就掰开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把包带从她手心里抽出来，放在鞋柜上。

    然后他弯下腰，从鞋柜里拿出她的拖鞋，放在她脚边。

    李娜看着地上那双拖鞋，色的，毛绒的，左脚那只耳朵上有个洗不掉的小污点。

    她忽然觉得鼻子又酸了，但眼眶里已经没有眼泪了，只剩下涩的疼。

    “换鞋。”王伟说。

    她换了鞋，王伟拉着她的手把她带到沙发上坐下。

    他没用平时那种懒洋洋的腔调，也没急着问她发生了什么。

    他只是把她按在沙发上，去厨房倒了杯温水，放了两勺蜂蜜搅开了端过来。

    这是李娜教他的，李娜以前跟他说过，哭完之后喝蜂蜜水嗓子不会疼。

    李娜接过杯子，两只手捧着，低喝了一。水温刚好，蜂蜜味很浓。她喝了两就把杯子搁在茶几上，低着不看他。

    王伟在她旁边坐下来。

    他抬起胳膊搭在她肩膀上，把她往自己身边拢了一下。

    李娜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软下来，靠进他的怀里。

    她的歪在他肩膀上，闻到他t恤上那淡淡的烟味和洗衣混合的气息。

    “你爸又说你了？”王伟问。

    李娜没回答，只是把脸往他胸埋得更了。

    王伟没有再问。

    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肩，另一只手摸到遥控器把电视声音调小了。

    球赛还在踢，但他不看了，低用下抵着她的顶，手指在她肩一下一下地拍着，节奏慢得像哄一个婴儿睡。

    两个就这样在沙发上坐了很长时间。

    电视里的球赛踢完了，换成了体育新闻，又换成了晚间节目。

    茶几上那杯蜂蜜水凉了，李娜没再喝，但王伟也没有催她。

    后来李娜动了一下，声音闷在他胸，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什么。

    “什么？”王伟低下。

    “我想洗澡。”她说。

    “我帮你。”

    王伟扶着李娜站起来，走进卫生间。

    王伟去放热水，李娜站在镜子前面看了看自己。

    眼睛肿得厉害，左眼双眼皮都肿没了，脸上东一道西一道的泪痕，发也了，整个看起来像是被揉皱又展开的纸。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几秒钟，然后移开目光，打开花洒。发布页Ltxsdz…℃〇M

    王伟洗的很仔细，热水冲了很久，没发生什么洗着洗着就上了的事。

    王伟帮李娜吹发，再把她抱到床上。

    等关了床灯，王伟在黑暗里翻了个身，从后面贴上李娜的背。

    他的手从她腰上绕过去，把她整个拉进自己怀里。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下搁在她香的发上，呼吸均匀而缓慢。

    “今天在你爸那儿，”他开了，声音很低，贴着她的后脑勺，像是直接在跟她的脑子说话，“不管他说了什么，你就当他放了个。那家伙的嘴，你还不知道？”

    李娜没有接话。王伟的手从她腰上往上移，停在她的后脑勺上，指腹轻轻地揉着她的皮。

    “你记不记得以前我跟你说过，”王伟继续说，“你这个哪儿都好，就是想太多。你爸怎么看你，外面的怎么说你，你管他们嘛？子是你自己过的，跟别没关系。”

    他的手从后脑勺滑下来，落在她的肩膀上，拇指按着她肩胛骨中间那一小块僵硬的肌，慢慢揉开。

    李娜闭着眼睛，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透过t恤渗进皮肤。她的肩膀在他手底下一点一点松开。

    李娜的呼吸变重了一点。她没有睁眼，但她的手指攥住了王伟搭在她腰上的手腕，攥得不紧，像是抓着扶手怕自己掉下去。

    “你要是心里不痛快，”王伟说，“你就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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