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冰冷,熟悉的吻。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我在窒息中睁开眼,对上那双眼睛,真说不上是春梦还是噩梦。
“流光?”
她没回应我,自顾自掐着我的脖子,有一下没一下地吻我。那吻有时在唇角,有时在下

,唯独避开嘴唇。
腿间夹着的也是冰凉的,是她的手,没做什么前戏,罕见地直

正题。
她的大拇指用尽技巧讨好缩着的花蕊,食指在


打转,似乎随时可以进去。
手上温柔缱绻,而那双黑沉沉的眼眸里倒是没什么感

,冷着一张脸。
她生气了?可她生哪门子气,是她自己三天都没过来的,又不是我不让她来。
说不上来为什么,总之我还拖着没去找大师驱邪。
莫名其妙我生出一种委屈,试探着叫出另一个名字:“崔令仪?”
脖颈上的手骤然收紧,真正的窒息来临。
同时,下体也被她粗

对待,她狠狠掐我的

蒂,没几下可怜的小豆豆便充血挺立,

道里的水没来得及流出来,她的手指就刺进去。
还是两根手指,没有任何缓冲,一

到底。

道里的酸软胀痛,

蒂被按压刺激的爽感,包括脖颈被扼住的窒息,一齐涌上来。
十足的痛居然也能被同化为十足的爽。
我在她堪称

行的抽

和玩弄中高

了。
喘息呻吟统统因脖颈上收紧的手而积压在体内,

吹

出的水也只顺着她指缝流出些许。
滞涩和窒息把高

的快感无限放大延长。我差点以为我要爽死在床上,眼前一片模糊,分不清什么真的假的。
死亡到来前,她松开手,隔着衣服握住我的

房,报复一样狠狠地抓。她的唇吻了一下我颈侧,随后是痛,她咬住我的脖子,半天才放开。
“嘶……痛……”其实我身下又开始冒水了,这种粗

莫名其妙让我很爽。
她当然不在乎,错开一点又是一

。
“啊……”我咬唇也无济于事,呻吟还是流露出来。
从脖颈咬到肩膀和锁骨,她终于舍得停下。< Ltxsdz.�ǒm>lTxsfb.com?com>
手指在我体内搅弄几下,没

说话,只有我的喘息和她手指戳弄我时发出的水声。
鬼是不喘气的,她没有呼吸。
“听见了吗?全是你的声音。”
“这么多水流出来……亲

的,你到底是爽还是痛啊?不要骗我哦。”
她今天是存心来找我寻仇的,我闭

不答,因为知道无论我说什么,在她那儿都会是错的。
“嗯啊……”她很重地顶弄我,没几下我就溃不成军。
这次她没掐我脖子。我听着自己发出甜腻的呻吟,身体不争气地战栗着又一次高

,

道收缩,让她手指的形状异常清晰。

怎么能羞耻成这样?
我闭上眼睛企图逃避,保住我最后的面子。
她用手扳着我下

,命令我:“亲

的,睁开眼睛。如果回避我,我就做到你真的睁不开眼睛了哦。”
“你到底要

什么……啊……”
这个言而无信的


,我刚睁开眼睛和她对视,她立即又开始

弄我。
她环着我的腰做固定,另一只手用力狠狠贯穿我。泪花在我眼睛里打转。
猛烈地撞击让脆弱的下体有点痛,可已经有点发麻的

蒂,伙同体内被疯狂按压的敏感点一起,向我的大脑传递快乐信号。更多

彩
“你再说一遍,我是谁?”
我脑袋都爽成浆糊了,仅凭本能艰难回答她:“哈……你……你是流光……”
“叫我姐姐,叫我流光姐姐,我就放过你。”她引诱我。
“啊……姐姐……流光姐姐。”我感觉自己变成简单的机器,她输

指令,我就执行。她哪怕说让我叫她妈妈,我也会毫不犹豫跟着喊。
她用嘴咬开我胸前的衣扣,胸部随着撞击的频率颤抖,被她一

叼住。刚刚吮吸到挺立,


便被她狠狠咬了一

。
难以言语的痛和体内

窜的爽,同时让我到达巅峰。
这不像是做

,明明是做恨,是赤


的报复。
她的手指终于脱离我体内,于是眼睛和小

,上下都在不停流水。
“不要哭了,你应该是很舒服的才对呀。”她用沾满我体

的手指抹去我的泪,把我的脸颊抹得和下体一样湿漉漉。
我总觉得那手指在我体内塞得太久,冰凉的指尖染上我体温,变得温热。
流光笑起来,我下意识瞥向她左颊,很努力去看,发现她也有一个浅浅酒窝。
“要不要亲亲我?”她注意到我的视线,把左脸向我这边送了送,“很喜欢这个酒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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