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房间

    苏念比约定时间早了十五分钟到。lтｘＳb a.c〇ｍ…℃〇M

    她选了靠窗的位置，点了两杯茶，一杯原味一杯红豆。

    原味是自己的，红豆是林知意的。

    她从高三开始就知道林知意喝茶只喝红豆，不加珍珠，三分糖。

    这个习惯林知意保持了很久，和她的记、她的筷子方向、她咬下唇的力度一样，是那种不会被时间改变的东西。

    但苏念总觉得，最近有什么变了。

    茶店在师大北门对面，暑假里不多。

    苏念把吸管进自己那杯原味茶里，看着窗外。

    八月的下午阳光很烈，行道上的地砖被晒得发白。

    一个生撑着遮阳伞走过去，伞沿碰到了店铺的招牌，发出很轻的金属声。

    林知意推门进来的时候，门上挂着的风铃响了一下。

    苏念抬。

    林知意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短袖，发扎起来了。

    和平时一样。

    但苏念注意到了两件事。更多彩

    第一，她的步伐比上学期快了大概百分之二十。

    以前林知意走路总是低着，脚步很轻，像是怕踩到什么东西。

    现在她推开茶店的门之后扫了一圈店内，找到苏念的位置，走过来坐下，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

    没有犹豫，没有在门多站半秒。

    第二，她坐下来之后把手机屏幕朝上放在桌面上。以前林知意的手机永远是屏幕朝下的。

    “你迟到了两分钟。”苏念把红豆茶推到她面前。

    “出门晚了。我妈拉着我说开学的事。”林知意把吸管进杯子里，喝了一。

    她喝茶的方式还是和以前一样，先吸一小含在嘴里，然后慢慢咽下去。

    “你志愿的事定了？师大？”

    “嗯。下周报到。”

    苏念点点。

    她自己的志愿也定了，外省的一所医科大学。

    暑假结束之后两个就不在一个城市了。

    她今天约林知意出来，有一部分原因就是这个。

    但还有另一部分原因。

    “知意，你最近好像变了。”苏念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热”。但她眼角的余光在观察林知意的反应。

    林知意的吸管在杯子里停了一下。很快，不到半秒。然后她继续喝。“哪里变了。”

    “说不上来。就是……”苏念用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模糊的圈，“整个亮了。以前你是那种在角落里安安静静的，不声不响。现在你安静还是安静，但不是那种缩着的安静。是那种不需要出声的安静。”

    林知意把吸管从嘴里拿出来，放在杯子里搅了一下。红豆在茶底部被搅起来，在体里转了几圈又沉下去。

    “可能是暑假睡得比较多。”

    苏念笑了。“你暑假睡觉能睡出这种效果，我也想要。”

    林知意没有接这个玩笑。

    她低喝茶，脖子上的小痣在茶店的灯光下很清晰。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苏念看着那颗痣，想起了高三某个课间，她问林知意“你有没有喜欢的”，林知意当时的回答是“没有”。

    语气和说“今天作业很多”一样平。

    但她的耳朵红了。

    从耳垂往上，慢慢红到耳廓，整个过程苏念看得一清二楚。

    当时苏念没有追问，因为她知道追问只会让林知意把耳朵红回去。

    现在她又看到了同样的红色。

    不是耳朵。

    是林知意放在桌面上的手指。

    她右手食指的指尖在茶杯壁上轻轻敲了一下，然后又敲了一下。

    节奏不规律，和她平时写记时笔尖划过的节奏完全不一样。

    苏念认识这个节奏。

    高三时她暗恋隔壁班一个男生的时候，每次提到他的名字，手指也会在林知意面前这样不规律地敲桌面。

    “知意，你跟我说实话。”苏念放下茶杯，两只手叠放在桌上。“你是不是谈恋了。”

    林知意的耳朵从边缘开始红。

    从耳垂往上，然后蔓延到耳廓上缘。

    整个过程大概三秒。

    和她以前在课间被问到时一模一样，但这次苏念不是在课间问的，是在只有两个的茶店里，面对面，没有上课铃会打断。

    林知意低喝了一大茶，吸管在杯底发出吸到空气的咕噜声。

    她放下杯子，看着苏念。

    “没有。”她说。声音和平时一样平。

    但她的耳朵还在红。

    苏念看着那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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