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的那一横在中间。位置是这里。”陈述用手指在她胸

同一个位置点了点。
“但这个字我不猜。因为告诉你和给你看不一样。你要自己告诉我。不是给我看。”
林知意看着陈述的眼睛。
她的眼眶又开始泛红。
没有新的眼泪,只是刚才没

透的泪膜在台灯下反了一下光。
她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胸前,用他的食指在自己胸

写了一个十四画的字。
横、竖、横折、横、竖、横折、横、横、竖、横、竖、横折、撇、捺。
让他写。
陈述一笔一画地跟着她的引导在她皮肤上写下同样的结构。
写完之后他的手停在那里。
两个

胸

贴着胸

,两个十四画的字叠在一起。
“现在你知道了。”她说。
“嗯。”
“我不说了。已经给你看了。”她把脸埋进他颈窝。
陈述的喉结在她额

上动了。
“不是‘想’开

。是别的字。”他低

把嘴唇贴在她后颈的伤疤起点。
她的后背肌

在他嘴唇下没有绷,是软的。
窗外有蟋蟀在叫,浴室里的水滴声,隔壁房间的安静,这些声音在陈述的意识里慢慢淡出。
最后的知觉是她的手指从他后颈上移开,放在他手心。
没有攥,只是放在那里。
和第一天搬进来时发烧那晚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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