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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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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他们走了(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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述把手从她手背上移开,放在自己膝盖上。

    “今天不会停。”

    她开始脱衣服。

    先脱t恤。

    双手叉抓住下摆,往上拉。

    布料从腰侧滑过,然后是肋骨,然后是胸罩的背带。

    她停了一下。

    和昨天下午他叫停的位置一样。

    然后她把t恤从顶拉掉。

    整个后背在他面前。

    那道疤在右肩胛骨下方,约七厘米,颜色比周围皮肤。<  Ltxsdz.�ǒm>lTxsfb.com?com

    晨光从窗帘缝隙打进来,照在伤疤中间那一段凸起上,表面光滑,有一层很淡的反光。

    “你看了。”

    “嗯。”

    “每次你都看。第一次在浴室门缝里你也在看。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知道。”

    “我知道。”她反手摸到胸罩搭扣,拆开。带子从两肩滑下来,先左后右。她把胸罩放在床边。“你什么都不说,但你的眼睛一直在说。”

    她站起来脱短裤。弯腰时脊椎一节一节凸出来。内裤是浅灰色的棉质三角裤。她顿了顿。这次不是犹豫,是呼吸。然后也脱了。

    侧躺到床上,拉过被子盖住下半身,只露出后背。

    脸朝墙壁,后脑勺对着他。

    那颗小痣在发和枕的界处,脖子右侧,下颌线下方约三厘米。

    陈述脱了衣服躺到她旁边。

    被子下面,他的膝盖碰到她的小腿。

    她的皮肤比他凉。

    他侧过身,把右手手掌贴在她后背上。

    拇指落在伤疤的最上端。

    “这里。”

    “嗯。你记得。”

    “我记得。”他的拇指沿着伤疤往下走。

    伤疤的质地分区在指腹下依次展开:第一段表面粗糙,有不规则的微小凸起;第二段中间约两厘米凸起约半毫米,表面光滑,温度比周围皮肤略低;第三段凸起逐渐降低,颜色变浅,到末端和正常皮肤几乎平齐。

    “你爸打的。”

    “皮带扣。十二岁。我妈不在家。”她说这些的时候声音和刚才一样稳,但陈述感觉到她后背的肌在他拇指下收了一下。

    “我从来不让碰这里。”

    “那我为什么可以。”

    沉默。拇指走完了整条疤。七厘米。从第五胸椎往下,斜向右下约十五度。

    “因为你碰的时候不是可怜我。”她的声音从枕里传出来,有点闷。“你只是在碰。”

    陈述的手指继续往下。

    腰窝、部上方的弧度。

    她的呼吸变浅了,锁骨下方的凹陷每次吸气都会加。

    部的皮肤比后背更光滑,皮下脂肪让触感从硬的肌变成了软的、有弹的组织。

    他的手指停在她侧。

    “你有反应了。”

    “……我知道。”

    “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摸到那个疤的时候。不,”她顿了一下,“你进来的时候。你说今天不会停的时候。”她停顿。

    陈述的手指没有移开。

    “你上次说今天不行。今天是我主动来的。你的手别停。”

    陈述侧过身,吻她。

    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掌心复住房。

    已经收缩变硬,顶在他掌心中央,直径约半厘米。

    房的重量刚好填满他的手掌,下缘的弧度从手掌外侧延伸到虎。

    他用拇指侧缘擦过。

    的硬度和昨天隔着胸罩碰到时一样,但温度更高,比他掌心高约半度。

    在他拇指下进一步收缩。

    她在接吻的间隙吸了一气。“你的手,比昨天凉。”

    “凉吗。”

    “凉的。但是,”她的呼吸被他的拇指截住了半秒。他又擦了一次。“别停。就是别停。”

    “这里。”

    “……嗯。”

    “上次隔着衣服碰的。这次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上次你没出声。”他的拇指又擦过一次。

    这次她没忍住,一个很短的、从齿缝里漏出来的声音。

    不是呻吟,是那种呼吸被截断后声带自动释放的气流音。

    陈述沿着房继续。

    下缘的弧度从外侧往内侧走,经过下皱襞,停在内侧。

    侧面的静脉分支在皮肤下呈浅蓝色,从腋前线往方向延伸。

    然后是肋骨。

    她的腹肌在他手指到达肚脐上方约三厘米处时绷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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