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契約妻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17章 梦话(第3/4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

。

    她的在他的手心里待了一整夜。

    他的手掌因为维持同一个姿势而微微发麻——她看见他的手指在浅睡里动了一下,像在恢复血循环。

    她想起自己叫了什么。

    “你答应过的。你说不走的。”她在梦里叫的是她父亲。

    但她不确定裴渊听到的是什么。

    他会知道她在叫父亲吗?

    他会以为她在叫别吗?

    她还叫了自己的名字——“以宁”。

    她在梦里叫自己。

    他听到了吗?

    他会怎么理解一个在发烧的梦里叫自己的名字?

    她不确定。但她确定的是:他没走。他坐在那里守到天亮。他换了毛巾。他加了“”这个位置。

    她伸手。手指碰到他的手背——那只刚从她脸颊上滑下来的手。她的指尖在他的指节上停了一下。然后她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的脸颊上。

    他在触感中醒了。

    眼睛睁开。灰色虹膜里先是空的——浅睡醒来的那一瞬没有内容。然后焦距回来了。他看见她的脸。看见自己的手在她脸颊上。看见她醒着。

    “烧退了。”他说。嗓音是哑的——一夜没喝水。

    “嗯。”

    他的手要抽回去。她按住了。

    他的手停在她脸颊上。她的手覆着他的手背。

    他看着她。她看着他。六点十二分的清晨。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条白光,切在他们之间的床单上。

    “你守了一夜。”她说。

    他没回答。

    他的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不是暗色的热,不是平静。

    是一种她没见过的、比控制更老的东西。

    她想到了一个词:无措。

    裴渊无措。

    这个词跟他的存在不兼容。

    但她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

    “你说梦话。”他说。

    她的手在他手背上僵了一下。“我说了什么。”

    他看了她两秒。

    “叫爸爸。”

    她闭上眼睛。她知道。她叫的是爸爸。他听到了。他听到她在梦里叫一个答应过不走但走了的男。

    “你答应过的。”他说。

    她的眼睛睁开。

    “你说不走的。”他说。

    她明白了他不是在复述她的梦话。

    他在重复。

    用她的词。

    用她的语气。

    他在告诉她:他听到了全部。

    他不只是听到了“爸爸”——他听到了那个被抛弃的声音。

    她的眼眶热了。

    “那不是我说的。”她说。声音是哑的。“那是梦话。”

    “我知道。”

    他的手在她脸颊上翻过来。掌心贴着她的脸。拇指在她颧骨下方动了一下。

    “我不会走。”他说。

    三个字。他说的时候没有笑,没有严肃,没有控制型语气。是平的。像在报告一个他已经决定了的事实。

    她应该说“你是囚禁我的,你说不走是因为你不让我走”。她应该说“你走了我才解脱”。她应该有很多话。

    她什么都没说。她把脸转进他的掌心里。额抵着他的手掌。

    她的眼泪流出来了。无声的。一滴。两滴。滴在他的掌心里。

    他的手指收了一下。把她的脸拢住。

    她在他手心里哭了。不是四十九天里任何一次的哭——不是被哭的、不是痛哭的、不是绝望哭的。是另一种。她不敢命名。

    他没有说“别哭”。他什么都没说。他的手拢着她的脸,让她哭。

    ---

    她哭完之后他起来了。去洗手间洗了脸。回来的时候端了一杯温水和两片药。

    “胃炎的药。先吃。”

    她坐起来接过药。吃了。水是温的。

    他去换衣服。西装、领带、袖扣、眼镜。他恢复成裴渊。

    到门的时候他回。

    “今天不出门。在房间休息。杜特助会送饭。”

    她点。

    他走了。门关了。脚步声远去。指纹锁响了一声。

    她去了洗手间。

    洗脸的时候她在镜子里看见自己的额——毛巾压过的痕迹还在,一道浅浅的红印横在额发下面。

    她用手指碰了一下那道印。

    他的手在她顶压了一夜。

    她的骨上好像还有他掌心的形状。

    她刷了牙。

    胃不反酸了。

    药起了效。

    她看了一眼洗手台——他昨晚拧毛巾的时候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