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照在脸上,热的。
花园不大,修剪整齐的灌木围出步道,尽

是矮墙。
矮墙外面是第二道铁栏杆,栏杆顶上焊着向内的尖刺。
墙根有摄像

,在叶子里露出一个白色半球。
她沿着灌木走了一圈。
走完一圈三分钟。
花园是长方形的,灌木把中间的

坪围成一个封闭的回路。
没有岔路。
走出去只有两个方向——回玻璃门,或者到矮墙边。
矮墙一米二高,墙顶焊着向内的尖刺铁栏杆。
她站在矮墙边往外看。
山路往下走,两侧是灌木丛和树。
山路尽

有一个岗亭,岗亭里有

。
她把手指搭在铁栏杆上。尖刺扎手。她松开了。
黑衣

站在她身后三步的距离,全程。她走的每一步他都走。她停他也停。她转身看了他一眼——三十出

,平

,不看她的脸,看她的手。
“这里有几个摄像

。”她问他。
黑衣

没有回答。
她回到玻璃门

。三分钟走完了一圈。这就是她的户外。三步宽、五步长、一圈三分钟的户外。
---
下午她没再下楼。
坐在卧室的窗台上,看花园。
阳光移动的角度把灌木的影子拉长再拉短,她看了一个多小时。
手机没响。
裴渊不会在白天打给她,过去四十三天都是他回来才会出现在她面前。
白天她是独处的——一个

,一间房,几个在门外走来走去的佣

和保安。
她想起以前。
以前她在温家,有自己的公寓,有车钥匙,有门禁卡,有社

账号。
以前她想去哪就去哪。
以前她觉得自由是空气一样的东西,不值得注意。
现在自由是一个她能

确计量的缺

:一楼二楼可以活动,三楼不可以,地下室不可以,花园可以但有

跟着,大门有铜栓和保安,手机只能打两个号码,没有网路。
她住了四十三天的豪宅,今天第一次系统地摸了它的边界。
边界很清楚。清楚得像一份合同。
---
晚上八点,门锁响了。
她坐在窗台上没动。脚步声从门

过来,停在她身后。裴渊站了一会儿,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茶和消毒水,今天没有酒。
“下楼了。”他说。不是问句。
“嗯。”
“花园。”他说。也不是问句。他什么都知道。监控、保安、杜特助的报告。她走了哪些路、站了多久、看了什么方向,他现在都知道。
“嗯。”
他站在她身后,手搭在她肩上。
她从窗台上起来,跟他走回卧室。
四十三天,这是固定的流程。
他回来,他要她,她给。
第一次她说不要,他没有生气,没有威胁,只是把她按在床上,把她的衣服一件件脱掉,用手指把她弄到腿发软,然后挺进去。
第二次她没有说不要。
第三次之后她不再费力气抗拒。
今晚他脱西装的动作很慢。外套搭在椅背上,领带解下来放在床

柜,眼镜折好放上去。她站在床边等。
他转过来,把她身上的睡裙从下往上推过

顶。
空气碰到皮肤,她起了一层疙瘩。
他看着她的身体,从锁骨到腰到腿,目光像过一遍清单。
她没有遮。
四十三天教会了她一件事——在他面前遮没有用。
他会把她的手拨开,或者把她的衣服脱掉,结果是一样的。
遮只是多

费几秒钟。
他把她推到床上,她躺下去,床垫陷下去。他解皮带,金属扣响了一声。她别过脸,看墙。监控镜

的红灯在墙角亮着。
他分开她的腿,手指先进来。
两根,缓慢地。
她的身体收紧了一下,然后松开——这也是训练出来的。
最初他的手指进来时她会夹紧,会痛,会把自己绷成一根弦。
现在身体认得他的手指,会自己让开。
他的手指弯曲,按在她里面那个位置上。
她吸了一

气,肚子收紧。
他按了几下,每一下都

准,力度一样。
她的腿不受控制地张开了一些。
他不看她的脸,只看自己的手指进出的地方。
“湿了。”他说。语气像在跟她说天气。
她没有回答。
湿了是事实。
身体在他面前从不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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