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約妻

    她的声音从尖叫变成断续的呜咽，眼泪流了满脸，大腿抖得合不拢。

    他的拇指压上蒂，在抽的同时揉那颗充血鼓胀的小核。

    “啊——不要——会——”

    “会什么。”

    “会——啊啊啊——”

    她到了。

    道剧烈痉挛，一阵一阵绞紧他的茎，宫颈被顶得发麻。

    她仰着脖子尖叫，浑身绷成弓弦又猛地松开，大腿夹着他的腰抖个不停，道出的水打湿了他的小腹和沙发皮面。

    他在她高的收缩里也到了。最后几下顶得很，抵着宫颈，进道处，滚烫的，一一。他低喘一声，埋在她体内不动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粗重的喘息声。

    温以宁躺在沙发上，大腿发抖，眼泪淌了满脸，道里残留着高的痉挛和被填满的酸胀。她的手还抓着沙发扶手，指节僵得松不开。

    裴渊撑起身，低看着她。他的手指拂开她额前被汗浸湿的碎发，动作很轻。

    “刚才那个吻，”他说，声音还压着高后的低哑，“是你自己凑过来的。”

    她别过脸，眼泪又涌出来。

    他低下，吻掉她眼角的泪。

    “我等了四十三天。”他说，嘴唇贴着她的眼尾，“值得。”

    温以宁闭上眼。

    睫毛湿透，肩膀在发抖。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恨、是屈辱、是认命，还是那种被一只手稳稳托住、再也不会摔下去的、可耻的安全感。

    她主动吻了他。她的身体在他身下高了。她开承认“我是你的”。

    四十三天前她还是温家大小姐，骄傲，嚣张，以为自己能跑掉。

    现在她躺在他的沙发上，大腿间淌着他的，嘴唇上还有他刚才吻过的温度，心里清清楚楚地知道——

    她逃不掉了。

    不是因为锁、不是因为监控、不是因为没有钱没有身份。

    是因为她自己不想逃了。

    她的身体已经认了他这个主。

    而她，刚才用自己的嘴唇，亲承认了这件事。

    窗外下起了雨。

    雨点打在落地窗上，密密麻麻的声响盖过了房间里的一切。

    裴渊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抱进卧室。

    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没有挣扎，也没有出声。

    他把她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住她。

    “睡吧。”他说。

    温以宁蜷在被子里，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上那个黑色的半球形镜。

    红灯亮着，把她刚才在客厅里的一切——主动的吻、脱衣服、被到高、开认自己是他的——全部录了下来。

    她看着那个镜，慢慢地把眼睛闭上。

    她不想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