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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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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认清(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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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在享受。

    她的道记住了他的形状,记住了他的节奏,记住了碾过那块软的感觉。

    每次他进来,她的内壁就主动收缩吸附他。

    每次他顶到宫颈,她就会尖叫着高。

    她甚至开始期待他回来。

    到晚上十点,她的下面就开始发酸,空得难受。

    这种期待跟感无关,纯粹是身体的饥渴。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或者说,她的身体已经是他的了。

    她不知道哪种说法更可怕。

    下午三点,杜特助敲门。

    “太太,先生让我把这个给您。”

    一个牛皮纸信封。温以宁接过来,杜特助就退了出去,把门带上。

    她拆开信封,里面是一份文件。温氏集团的权变更记录,加盖了工商局的章。最后一页的受让方签名栏里,写着“裴渊”两个字。

    她的手指捏着那页纸,指节泛白。

    父亲转给她的那批权——裴渊在ch_001里提到的那批,捏在他手里做担保的——质押到期之后,他直接收购了。

    现在温氏旗下最后一块值钱的资产,也归了裴氏集团。

    她翻到最后,夹着一张便笺。裴渊的字迹,很工整:

    “温先生目前在海外。具体行踪我不清楚,但我的会继续追查。你不用担心他的安危。”

    她盯着那行字,盯了很久。

    父亲失踪三个多月了。

    从产那天起就找不到,电话打不通,朋友不知道,连他最信任的司机都说他一夜之间消失了。

    她原本还抱着一线希望——也许父亲躲起来了,也许他在想办法翻身,也许有一天他会回来接她。

    现在这张便笺告诉她,父亲在海外。“我的会继续追查。”

    裴渊的。

    也就是说,只有裴渊能找到她父亲。只有裴渊能告诉她父亲在哪里。只有裴渊能把父亲带回来——或者不带回来。

    她把便笺攥成一团,扔在地上。然后又弯腰捡起来,展平,折好,放进信封里。

    她恨他。可她连扔掉这张纸都不敢。

    因为这是她父亲唯一的线索。而这条线索的源是裴渊。

    她坐在床沿,两手攥着那个信封,肩膀开始发抖。

    社圈没了。

    朋友是他的。

    父亲失踪,只有他能找到。

    钱没有,房子没有,身份是“裴太太”——他给的。

    她住在他的房子里,穿他准备的衣服,吃他佣做的饭,呼吸他空调吹出来的风。

    她的一切都是他的。

    包括她的身体。

    包括她的高。

    包括她现在还在跳动的心脏。

    她想起第一天搬进来的时候,她说“那不是嫁,那是坐牢”。裴渊笑了一下,说“坐牢没有裴太太的身份,也没有我”。

    现在她懂了。

    这不是坐牢。

    坐牢是有刑期的,是有释放期的。

    她这个没有。

    她被困在这里,没有期限,没有终点,没有出。

    而最可怕的是——她开始不确定自己到底想不想出去了。

    她的身体已经不想了。

    晚上八点,裴渊回来了。

    温以宁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听见门锁的声音,心跳漏了一拍。

    那个反应又是自动的——身体先于意识认出他,先于意识做出迎接的姿态。

    她坐在那里没动,手指攥着沙发布。

    他走进客厅,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金属框眼镜后面的目光扫过她一眼,落在她手边那个牛皮纸信封上。

    “看过了。”他说,语气跟平时一样平。

    她没回答。

    他走到沙发边,在她旁边坐下,单手松了松领带。

    两之间隔了半臂的距离,可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酒、烟、木质香水,混在一起,是她这四十三天最熟悉的气味。

    她的后颈又软了,大腿根部隐隐发酸。

    她咬着牙,把那种反应压下去。

    “我爸到底在哪里。”她开,声音哑。

    “便笺上写了,海外。”他偏看她,“具体位置我还在查。”

    “你查得到吗。”

    “查得到。”他说,没有犹豫,“只是需要时间。”

    她转看他的侧脸。

    他的表很平静,没有刻意的安慰,也没有不耐烦。

    就像在说一件确定的事——他会找到她父亲。

    “会”,而不是“尽力”。

    她应该恨他。他掌控了她的一切,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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