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約妻

    他的体温。

    他俯身压上来时胸膛贴着她的热度。

    他的气味。

    淡淡的雪松木调须后水混着汗味，每次他贴近她都能闻到。

    她快到了。

    手指在道里抽动得更快，指腹碾过那块软的频率急促起来，揉蒂的指按得发酸。

    小腹的肌一抽一抽地绞紧，那种马上要冲临界点的酸麻从小腹往大腿根蔓延，她的大腿夹着自己的手在抖，脚趾蜷得发白。

    “裴渊……”

    她喊出了他的名字。

    她在没有任何她的时候，在她独自一的时候，在她快要高的时候，她嘴里喊的是那个囚禁她、控制她、把她到崩溃的男。

    她到了。

    道剧烈痉挛，绞着自己的两根手指一阵一阵地收缩，蒂在指下硬得发疼，一体从道涌出来，打湿了她的手和床单。

    她仰着脖子，腰弓成弓弦，浑身绷紧又猛地松开，大腿夹着发抖，高的余韵一波一波地从下腹往上涌。

    她瘫在床上，喘了很久。

    手指还在道里，内壁还在不自主地收缩，一下一下绞着指节。

    蒂敏感得碰一下就抖。

    她把手指抽出来，指尖拉出一道透明的黏丝。

    她看着自己的手，上面全是她自己的水。

    她刚才自慰了。想着那个男自慰了。在他不在的时候，在没有她的时候，她的身体自己背叛了她。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她翻过身，把脸埋进枕里，肩膀在发抖。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恨自己，还是怕自己。

    她怕的不是裴渊，她怕的是她开始享受他给她的东西。

    她怕的是她的身体已经不认她的意志了，它只认他。

    她怕的是，也许她真的离不开他了。

    这个念让她胃里一阵翻搅。

    她以前是温家大小姐，想要什么都有，从来不需要依赖任何。

    父亲产之后她失去了一切，可她至少还有骄傲，还有不肯低的那气。

    她可以恨裴渊，可以反抗他，可以想尽办法逃离他，只要她心里的那气还在，她就还是她自己。

    可现在连那气都要守不住了。

    她的身体在他不在的时候自己背叛了她，用最直白的方式告诉她：你已经被服了，你的身体只认他，你的意志在这具身体面前一文不值。

    她蜷在床上，抱着膝盖，盯着窗外的天色一寸一寸暗下去。

    她应该起来，应该换掉湿透的内裤，应该把床单拆下来扔进洗衣机。

    可她一动都不想动。

    她怕一动，大腿内侧那片黏腻的水又会蹭出声响，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最后还是爬起来换了内裤，把脏的扔进洗衣篮最底层。

    床单也扯下来换过，湿的那条团成一团塞进衣帽间的脏衣篓里。

    她做完这些的时候手指在发抖，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好像在清理犯罪现场。

    她没看到床的那个黑色半球形镜。

    红色指示灯安静地亮着，从她把手指伸进睡裙下摆的那一刻起，到她喊出他的名字高的那一刻止，全部录了下来。

    连她事后清理床单、藏内裤的动作，也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