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約妻

一步都不快，皮鞋踩在地毯上闷闷的。温以宁的身体本能地往后缩，后背抵上床。

    他在床边站定，低看她。从上往下的角度让他的影子整个罩住她。

    “生气吗？”她问，声音哑得自己都认不出。

    “生气？”他偏了偏，像是认真考虑了这个词，“我为什么要生气。”

    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力道不重，拇指抵在她下颌的软上，把她的脸抬起来。

    “你跑，是因为你还抱着希望。希望说明你还没有认命。”他的拇指在她下颌线上慢慢蹭了一下，“这很好。比起一具已经放弃的身体，我更喜欢你现在这样——还在挣扎，还不肯认输。”

    他的另一只手落到她肩上，把外套的领往下拉，露出她的锁骨。

    “每一次你跑，”他说，“我就会让你记住，为什么跑不掉。”

    他俯身，把她从床沿捞起来，一只手扣着她的后颈，带她往床的另一侧走。

    温以宁的脚步踉跄，被他按着半跪半倒在床垫上。

    他松开她，起身去衣帽间，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条领带——灰色的丝绸领带，和他身上那条同款。

    “手。”

    她不动。

    他叹了气，那种对不听话的孩子表达无奈的语气。

    然后他握住她的两只手腕，一只手就把她双手压到顶，用领带绕了两圈，系在床的栏杆上。

    丝绸的质地滑顺，不勒皮肤，可她双手被固定在顶，整个摊开在他面前，挣动的范围只剩下肩膀和腰。

    “裴渊——”

    “嘘。”他按住她的唇，拇指压在她下唇上，“今天不许说不要。说了也没用。”更多彩

    他单手解开她上衣的扣子。

    一颗一颗，动作慢，每一颗都解得很仔细。

    布料往两边褪开，她的胸露出来。

    她今天穿了内衣，浅色的蕾丝，半透。

    他的目光落在那层布料上，拇指隔着蕾丝按了一下她的尖。

    她弹了一下。

    “上次用手就高了，”他说，拇指画着圈，隔着薄布碾压那颗小小的凸起，“这次呢？你的身体记不记得？”

    “不要碰我——”

    “嘴上说不要。”他把内衣的下摆推上去，露出两团被挤压的房，尖在蕾丝边缘被勒出浅浅的印子，颜色比上一次他看到的更，充血得更快，“下面呢？”

    他扯下她的内衣，扔到床下。

    两团房失去束缚微微弹动，尖挺立，被冷空气和他刚才的揉捏刺激得发硬发红。

    他捏住左边那颗，两指揉搓，力道不重，节奏很慢。

    她咬着牙不出声，可在他指间硬得发胀，从浅充血成红。

    他换到右边，重复同样的动作。

    两颗尖都被他捏得挺立发硬，敏感得他指腹一蹭她就绷紧脚趾。

    他低下，含住左边的尖，舌面抵上去，慢慢舔。

    “嗯——”她没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声。

    他的舌尖绕着晕画圈，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尖的顶端。

    她绑在顶的双手攥成拳，指甲掐进掌心，可在他嘴里硬得发疼，另一边被他的手指捏着，双重刺激顺着胸往下腹蔓延。

    他松开她的，抬看她。她的眼尾已经泛红，嘴唇咬出一道白印。

    “硬成这样，”他用拇指擦过湿漉漉的尖，“身体比你诚实。”

    他的手往下滑，越过肋骨和腰侧，停在长裤的腰带上。她下意识夹腿。

    “腿分开。”

    她不动。

    他跪上床，膝盖挤进她并拢的腿间，不急不躁地顶开一个缝隙。

    她挣扎，双手被绑着使不上力，腰扭来扭去。

    他按住她的膝盖，把两条腿分开，压在床垫上。

    他解开她的腰带，把长裤连同底裤一起拽到膝弯。她的下身露在他面前，耻毛稀疏，大腿内侧白得发光。

    “上次流了很多水，”他看着她紧闭的外，语气平静，“这次呢？”

    他的手探下去，指腹抵上外。

    那里是的，紧闭着。

    他没有急着，中指沿着缝隙上下滑动，从蒂抹到道，再慢慢抹回来。

    动作不急，带着磨的耐心。

    “住手……”她的声音发抖。

    他没理。

    中指找到蒂那颗小小的凸起，指腹压上去，慢慢揉。

    一开始轻，渐渐加重，用指腹的纹路蹭过敏感的点。

    不到两分钟，她夹着的腿开始发颤，蒂在他指下鼓胀充血。

    “不要……”她的声音尾音上扬，带了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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