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約妻

    他加了一根手指，两指并拢撑开道，找到那块软反复按压。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大腿痉挛似地夹紧又松开，道溢出更多水。

    黏腻的水顺着会流到缝，把皮沙发的表面洇湿了一小块。

    “不、不要那里——”她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哭腔。

    他把那个点找到之后就没放过。

    两根手指弯曲着，指腹对准道内壁那块软，一下一下地顶。

    频率稳定，力道准。

    她的大腿抖得厉害，脚趾蜷缩，小腹的肌一抽一抽地绞紧。

    他空出的那只手压住她的小腹，掌心按着她痉挛的腹肌，手指还在道里继续顶。

    “嗯啊——不要——太快——”

    “太快？”他的手指慢下来，却顶得更，指腹重重碾过那块软，“这样呢？”

    她仰起，脖颈绷成一条线，嘴里压不住碎的呻吟。

    道内壁疯狂收缩，绞着他的两根手指，内壁前端那个点被他按得发麻，酸胀的快感顺着脊椎往上蹿。

    她快要高了。

    他没有停。

    跟昨天晚上不一样，他没有停下来让她求。

    手指维持同样的节奏，掌根撞在她蒂上，蒂被挤压摩擦的同时内壁那个点被反复碾压。

    双重刺激一起压上来，她撑了不到半分钟，腰猛地弓起，道剧烈收缩，绞着他的手指痉挛，大量体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掌心。

    她高了。在客厅的沙发上，在白天的光线里，在他手指上。

    高的余韵里，道还在一阵一阵地绞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带出一小体。

    他没有立刻抽手，任由她的内壁自己慢慢平复，等那些痉挛的间隔从两秒拉长到五秒，才把手指抽出来。

    她瘫在沙发里，大腿还在轻微抽搐，道一阵阵收缩，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大腿内侧全是黏腻的水，睡裤皱在膝盖处，睡衣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全松了，露出大片红的胸，尖在衣料下顶起两个明显的凸起。

    裴渊抽出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擦了擦。

    “你看，”他说，语气平静，带着那种让发寒的温和，“你的身体不听你的。它听我的。”

    温以宁闭着眼，睫毛湿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站起来，整了整袖，从茶几上拿起那杯已经凉了的咖啡，喝了一。

    “规矩就这三条。”他回看她，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手机放着，号码只有三个。想出门跟我说，我安排陪你。至于你那些朋友——”

    他顿了一下。

    “宋语晴的号码，我已经帮你删了。就算你记得住，也打不出去。她现在的电话在我这里。”

    温以宁睁开眼，瞳孔剧烈收缩：“你把她怎么了？”

    “没怎么。”他放下咖啡杯，朝楼梯走，经过沙发时脚步顿了一下，低看她，“她很好。比你以为得好。”

    他上楼了。皮鞋踩在木质楼梯上的声音一步一步往上，最后二楼的某扇门开了又关。

    温以宁独自坐在沙发上，大腿发抖，下身湿冷一片。

    她低看自己——睡衣散开，尖挺立，大腿内侧全是水渍，道还在高后的余韵里一张一合地收缩。

    她把睡裤拉上来，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

    大腿内侧的体慢慢变凉，黏在皮肤上。

    她的身体刚刚在他手里高了，在白天，在客厅，在她说着不要的时候。

    她想起他说的话。你的身体不听你的，它听我的。

    她把脸埋得更，指甲掐进小腿的皮肤里。她不哭。她不要在他面前哭。可她的肩膀在发抖，克制不住地发抖。

    客厅很安静。

    落地窗外是半山的景色，阳光透进来，照在冷调的大理石地板上。

    她身后的墙角，一个黑色的半球形镜嵌在天花板里，红灯微亮，记录了刚才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