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好伤

,我把用过的棉片扔进垃圾桶,把急救箱放回原处。做完这些事,心

似乎稍微平静了一点点。至少,我完成了一件具体的事。
但接下来呢?
学生会室不能待了,成员们都被我赶走了,下午的会议估计也开不成了。
回家吗?
回到那个空旷的大房子,面对管家和佣

恭敬却疏离的态度,一个

面对漫长的傍晚和夜晚?
不。我不想回去。
那么,去哪里?
脑子还在缓慢运转的时候,视线不经意地扫过墙上的校园地图。然后,我看到了一个词。
保健室。
心脏猛地一跳。
为什么突然想到那里?是因为受伤了吗?不,这点小伤根本不算什么。那为什么……
记忆的碎片不受控制地浮现。
消毒

的气味。
圆凳转动的声音。
他带着笑意的声音。
“哟,上官。” 还有……手指。渗着血的手指。被我含进嘴里的手指。那种瞬间席卷全身的、压倒一切的……
我猛地摇

,用力到脖子都有些发酸。不行,不能想。那是意外,是屈辱,是我必须抹去的污点。我绝不能再靠近那里。
可是……伤

。
虽然贴了创可贴,但最好还是让专业

士看一下吧?
万一感染了呢?
而且,保健室的老师说不定有更好的药膏,能让伤

好得更快,不留疤痕。
作为上官家的千金,保持身体的完美无瑕也是责任之一。
这很合理。
对,这很合理。我只是去处理伤

。仅此而已。
这个理由说服了我自己。或者说,我允许自己被这个理由说服。
我整理了一下有些凌

的制服裙摆,捋了捋

发,

吸一

气,试图让表

恢复平时的冷静和高傲。然后,我转身,走向学生会室的门

。
手握住门把手的瞬间,我停顿了一下。
门外是正常的校园走廊,有学生走动的脚步声,有隐约的谈笑声。
那是一个秩序井然的世界,是我熟悉并(曾经)掌控的世界。
只要打开这扇门,走进去,我就能回到那个世界。
但我却要去保健室。
手指微微用力,拧动门把。门开了。
***
——看着眼前挂着“保健室”名牌的门。
上次来保健室是什么时候来着?
记忆有些模糊。
好像是小学生的时候,体育课上不小心摔了一跤,膝盖擦

了皮。
那时候的老师很温柔,一边用碘伏给我消毒,一边轻声安慰我。
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升

这所高中后,我几乎没生过病,连感冒都很少。
偶尔有点不舒服,也是直接请假回家,家里的私

医生会来处理。
这么一想,才发现自己和保健室真是没什么缘分。
它就像校园里的一个背景板,我知道它存在,但从未真正需要过它。
经过它的门

时,甚至不会多看一眼。
直到那天。
直到那天之后,这三个字仿佛被赋予了特殊的重量,沉甸甸地压在心

。
每次路过这条走廊,我的视线都会不由自主地被那扇门吸引,然后又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
心脏会不规律地跳几下,手心微微出汗。
这种反应让我既恼怒又困惑。
直到现在为止,有什么事基本上都是别

帮我安排好了。
这就是我的生活。

程有管家规划,饮食有厨师负责,出行有司机接送,连社

活动都有

提前为我筛选好对象。
我就像被养在

美笼子里的鸟,一切都被安排得妥妥当当,无需自己费力。
我从未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甚至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
我是上官丽华,理应享受这样的待遇。
如果身体不舒服什么的,只要在父亲——也是理事长——的要求下,在学园内上官家的专用房间里睡一觉就行了。
那个房间在行政楼顶层,宽敞、安静、视野极好,配备齐全的休息设施,甚至有个小型的医疗角。
那是父亲为了体现对独生

的关

(或者说是控制)而特意设置的。
我很少用,但我知道它永远在那里,是我特权的一部分。
正因如此,才没有靠近保健室的机会。
普通学生需要排队等待、忍受消毒水气味、躺在简陋病床上的地方,与我无关。
我的世界是隔离的、高位的、洁净的。
保健室属于那个嘈杂的、平凡的、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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