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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的手机突然能修改校花们性癖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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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孤僻妹妹的心思(第2/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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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世上其他男一样冷淡地对待他。

    陈启介,我的继兄。

    第一次见到他是在家庭聚餐上。

    他坐在我对面,穿着净的白衬衫,发有点,眼神很平静,甚至有点……无聊。

    他礼貌地向我点,说“请多关照”,然后就开始安静地吃饭,不太参与大们的谈话。

    他看起来和那些吵吵闹闹的男生不一样,但本质是一样的——男。

    比我高(虽然只高一点),有男的体格,有男的声音,有……男的气味。

    我没有理由对他特别。

    他不是我的亲哥哥,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没有共同的童年回忆。

    我们只是因为父母的再婚而被迫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陌生。

    所以,我对他采取了一贯的策略:冷淡。

    不主动说话,不眼神接触,不肢体接触。

    如果他跟我打招呼,我会用最简短的声音回应;如果他试图搭话,我会用“嗯”、“哦”、“是吗”来结束对话;如果他出现在我附近,我会找理由离开。

    我要让他明白:我们不是家,只是同居者。

    这样对彼此都好。

    也就是说,我天生就对男冷淡。——那原本应该是我。

    这是我的防御机制,是我的生存策略。

    用冷漠筑起高墙,把男隔绝在外,保护自己不受伤害,不受那些混、丑陋、令不安的感和记忆侵扰。

    我以为这会是我一生的状态。

    我会顺利长大,上大学,工作,也许一辈子不结婚,或者找个同样冷淡、互不涉的伴侣(如果可能的话)。

    我会保持这种净、清醒、不受男扰的生活。

    这是我的身份认同的一部分:讨厌男的凉音。

    我甚至为此感到一丝骄傲——看,我不像那些肤浅的孩,不会被荷尔蒙冲昏脑,不会被甜言蜜语欺骗。

    我是理的,是清醒的,是……安全的。

    即使是学校里公认最帅的前辈向我告白时,我也是这样做的。

    那是高一上学期的事。

    足球部的主将,三年级的风云物,长得像杂志模特,成绩好,格开朗,几乎全校生都暗恋他。

    某天放学后,他把我叫到中庭,在盛开的樱花树下,红着脸,结结地说:“佐藤同学,我、我喜欢你很久了。请和我往!”周围有几个偷偷围观的学生发出压抑的惊呼。

    如果是别的生,大概会幸福得晕过去吧。

    但我没有。

    我看着他那张英俊却紧张得有些扭曲的脸,闻到他身上运动后的汗味和洗发水的混合气味,感觉到他高大的身躯带来的压迫感,心里只有一种感觉:恶心。

    不是对他个,而是对“被告白”这件事本身,对“男表达好感”这个行为。

    我后退了一步,用我能做到的最冷淡的声音说:“对不起,我没兴趣。”然后转身就走。

    我听到他在身后喊“等等!”,听到围观者的窃窃私语,但我没有回。

    我的脚步很快,心跳平稳,甚至有点想笑。

    看,我做到了。

    我拒绝了最受欢迎的男生。

    我证明了我和她们不一样。

    朋友们都说太可惜了。

    第二天,几个关系还不错的生围着我,七嘴八舌地说:“凉音你疯了!那可是山本前辈啊!”“你知道有多少生想和他往吗?”“他超帅的好吗!”“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了?”我只是摇,说:“没有。就是没兴趣。”她们用看外星的眼神看我,然后叹气,说“太可惜了”。

    她们无法理解,就像我无法理解她们为什么会对男感兴趣一样。

    我们活在两个不同的世界里。

    但是,没办法。因为我觉得恶心。

    这是生理反应,无法用理控制。

    就像有晕车,有恐高,有对花生过敏一样。

    我对男的好感、亲近、亲密行为,会产生本能的排斥反应。

    心跳加速不是心动,是恐慌;脸红不是害羞,是应激;身体发热不是兴奋,是警报。

    我的身体在尖叫:危险!

    远离!

    这不是我能选择的。

    所以,即使知道会被说“可惜”,会被视为“怪”,我也只能这样做。

    这是我的真实,我的局限,我的……诅咒。

    这样的我,现在却在用目光追随一个男。

    意识到这一点时,我正在厨房倒水。

    傍晚时分,夕阳从窗户斜进来,把整个厨房染成暖橙色。

    哥哥(陈启介)刚从学校回来,把书包放在玄关,走向楼梯准备回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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