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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的手机突然能修改校花们性癖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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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疯狂的执拗校花(第17/2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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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不需要知道”这个想法,本身就是一个矛盾,一个异常,一个……bug。

    这种违和感是什么。

    像一首完美的响乐里出现了一个错音。

    像一幅致的画作里有一笔颜色不对。

    像一个严密的数学证明里有一个逻辑漏。

    虽然微小,但坏了整体的和谐。

    我的世界本来是自洽的:我他,我想知道他的一切,我收集他的一切,我因此幸福。

    但现在,有一个点被 exempted——他手机上的某个作,我认为“不需要知道”。

    这个豁免,像一颗沙子掉进了密的钟表里,虽然暂时还没影响运行,但迟早会卡住齿。

    我必须找出这颗沙子,把它拿出来。

    否则,我的世界会出现裂痕。

    他在做什么,我竟然觉得不知道也无所谓。

    更确地说:不是“不知道”,而是“觉得不需要知道”。

    我知道他在用手机(视觉信息),但我没有去探究他在做什么(认知选择)。

    而且,这种“不探究”不是偶然的疏忽,而是有一种内在的阻力——每当我试图把注意力转向那个问题,大脑就会自动滑开,像磁铁的同极相斥。

    这种阻力很微妙,但真实存在。

    它让我保持在一种“幸福的无知”状态,不去问,不去想,不去查。

    但为什么?

    为什么我的大脑会阻止我知道关于他的事?

    这违背了我的核心驱动力。

    除非……这个知道会坏什么。

    不,是觉得没必要知道。

    “没必要”是一个价值判断。

    它意味着:即使知道了,也不会增加我的幸福,不会加我的,不会改善我们的连接。

    甚至可能相反——知道了会减少幸福,会削弱,会坏连接。

    所以大脑在自我保护,在回避可能有害的信息。

    但问题是:什么信息会有害?

    关于他的信息,怎么可能有害?

    难道他手机里有对我不利的东西?

    比如,他其实讨厌我,他在和朋友吐槽我,他在计划远离我?

    不,不可能。

    如果那样,他今天下午不会那样做。

    他接受了房间,他接受了袭击,他让我看他自慰,他允许我高。

    这些行为,不是讨厌一个会做的。

    所以,有害信息不是关于他对我的感受。

    那是什么?

    ——不可能。

    只有这一点绝对不可能。

    “觉得不需要知道关于他的事”这个念,必须被消灭。

    因为它威胁到我的身份,我的世界,我的。

    如果我真的接受了“有些关于他的事不需要知道”,那就意味着我的是有条件的,有边界的,有盲区的。

    但真应该是无条件的,无边界的,无所不知的。

    因为只有知道全部,才能全部。

    如果我有意避开某些部分,那就说明我在害怕那些部分,说明我的不够强大,不够包容。

    这不行。

    我必须知道一切。

    必须。

    否则,我的就是赝品,我的世界就是虚假的。

    所以,“不需要知道”是不可能的。

    必须变成“必须知道”。

    为了了解他,我做了所有能做的事。

    我回顾了一下我为“了解他”所做的努力:常观察(物理跟踪,摄像),信息收集(垃圾翻找,物品窃取),数字侵(手机黑客,社媒体监控,网络足迹追踪),社会工程(伪装成调查员打电话给他的小学,贿赂他常去的便利店店员获取消费记录),甚至医疗记录(黑进医院系统)。

    我建立了一个关于他的完整数据库,包括生理数据(身高体重血型过敏史),心理数据(格测试结果,通过观察推断),社会数据(家庭关系,朋友网络,活动轨迹),数字数据(所有账号密码,浏览历史,聊天记录)。

    这个数据库还在不断更新,每天都有新信息加。

    我敢说,世界上没有比我更了解他,包括他自己。

    因为对自己往往是盲目的,而旁观者可以更客观。

    所以,在“了解他”这件事上,我已经做到了极致。

    没有任何遗漏……吗?

    知道有他的病历卡,就连医院的系统也黑进去了;知道他使用在线商店,就把那个在线商店的信息全部挖出来了。

    这两个例子只是冰山一角。

    病历卡那次,是因为他有一次请假,理由是“肠胃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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