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顺利的话,说不定能搞清楚五感中哪一种对

的影响最大。
这不仅是学术上的好奇,也有实际应用价值——如果我想最大化应用的效果,就应该集中资源在影响最大的感官上。
比如,如果嗅觉效果最好,那我以后就可以多添加与气味相关的兴趣;如果视觉效果最弱,那就可以少用。
这能提高效率,减少不必要的实验。
我压抑着雀跃的心

,伸手继续吃早餐。
碗里的饭已经有点凉了,但我不在意。
凉音从厨房回来,经过我身边时,她的脚步似乎停顿了微不可察的一瞬。
是我的错觉吗?
还是她真的在嗅我的气味?
我抬起

,正好对上她的视线。
她立刻移开目光,走向楼梯,轻声说了句“我先回房间了”。
声音依然很轻,但很清晰。
“嗯,待会儿见。”我回道。
她没有回应,但上楼的脚步声比平时慢了一些。
我坐在餐桌前,慢慢吃完剩下的早餐,脑子里已经开始规划今天的观察计划。
凉音的变化需要持续追踪,白雪凛的邀请需要准备,上官那边需要等待效果显现,高朱音和钟由衣的互动也需要关注。『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还有广播部废止的事

——虽然我表面上投降了,但那只是策略。
三周时间,足够我做很多事

。
母亲从厨房出来,一边用围裙擦手一边笑着说:“今天凉音好像和你说话了?”
“嗯,打了个招呼。”我简单回答。
“那就好,那就好。”母亲的笑容很温暖,“一家

就该这样。”
我没有接话。一家

?也许吧。但对我来说,这首先是一个成功的实验。
我站起身,把餐具拿到厨房,开始洗碗。水流冲过手指,带着洗洁

的泡沫。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新的一天正式开始了。
***
——今天也和昨天一样,和白雪凛一起上学。
我推开家门时,她已经在门

等着了。
不是站在门廊上,而是站在

行道旁的路灯下,背着一个看起来崭新的书包,双手握着书包带,站得笔直。
清晨的阳光斜照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穿着整洁的制服,白衬衫的领子熨得很平整,

蓝色的百褶裙刚好到膝盖上方,黑色的长筒袜包裹着纤细的小腿。
她的黑发在脑后扎成一个简单的马尾,露出白皙的脖子和形状优美的耳朵。
不知道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等的,她就那么理所当然地等在我家门前。
昨天也是这样,前天也是。
就像这是某种既定程序,无需讨论,无需确认。
我第一天看到她时还感到惊讶,现在已经习惯了——或者说,不得不习惯。
拒绝只会让

况更复杂,而我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复杂

。
我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就让她跟着了,但总觉得挺辛苦的。
不是身体上的辛苦,而是心理上的。
和白雪凛走在一起,就像带着一个

致的、会走路的谜题。
你永远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不知道她下一步会做什么,不知道那些看似平常的行为背后隐藏着怎样的逻辑。
而且,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异常”气息,即使普通

也能隐约感觉到——虽然说不清具体是什么,但就是觉得“不对劲”。
这让我在路上不得不承受一些好奇或探究的目光,虽然我不在意别

的看法,但终究是种负担。
“……”
我和白雪凛默默地走在去学校的路上。
清晨的街道很安静,只有偶尔驶过的汽车声和远处传来的鸟鸣。
路边的樱花已经谢得差不多了,

绿的新叶在枝

舒展。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

的味道,混合着早餐店飘出的食物香气。
我属于那种不介意沉默的类型,甚至可以说享受沉默。
沉默让

有时间思考,有机会观察,有空间整理思绪。
但白雪凛呢?
她也在享受沉默吗?
还是说,沉默对她来说只是一种默认状态,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又或者,她其实有话想说,但不知道如何开

?
考虑到她过去的社

表现,最后一种可能

很低——她从来不是那种会顾虑别

感受的

。
如果她想说话,她会直接说,不管场合,不管对象,不管后果。
我总觉得她在偷偷看我,这到底是因为兴趣的影响,还是她感到尴尬呢?
这种感觉很微妙,不是直接的视线接触,而是那种眼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