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说话,蹲下身将手掌直接

进了脚下的泥土里。泥土很

,和正常湿润肥沃的药田土壤完全不同,像是被什么东西抽

了水分和养分。
但更让我在意的是泥土中残留的灵气走向,那些灵气并没有凭空消散,它们在土壤

处形成了一个极细微的定向流动,全部朝着同一个方向在缓慢地渗过去,像是在被什么东西持续地、贪婪地抽吸着。
“不是枯萎。”我站起身,拍掉手掌上的泥土,“是被吸

的。整片药田的灵气和养分全被抽走了,流向同一个方向。”
林疏月和苏梦璃同时转

看我。
我没有多做解释,顺着土壤

处那

微弱的灵气流向,沿着梯田边缘的山路快步往山上走。
灵气流动的路径沿着山脊绕过了几块巨大的岩石,穿过一片低矮的灌木丛,然后在一处极为隐蔽的山坳里突然断了。
山坳不大,四面被岩石和密林围得严严实实,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的

形。
而山坳的中央,笼罩着一片光幕。
那是一种极特殊的流光,表面不停地流转着变幻的色彩,时而纯白如雪,时而幽黑如墨,黑白两色在光罩的表面纠缠

融,形成了一道又一道不断旋转的纹路,远远望去像一颗悬浮在地面上的巨大太极球。
光罩流转之间散发出极强烈的灵力压迫感,空气中的灵气浓度高到了几乎是

眼可见的程度,每吸一

气都宛如是喝了一


态的灵药。
而光罩的内部正不断成长着的,是一株只有

掌高的花。
花杆纤细而笔直,色泽是不沾染任何杂质的纯白。顶端的花苞还没有完全绽放,花瓣紧紧包裹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拳

大的骨朵。
但那朵骨朵的颜色,一半是极致的黑,一半是无瑕的白,黑与白在花瓣的纹理上以完美的弧线从花萼处分成两半,连接处却被自然的纹理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在缓慢的旋转中

漾出一圈又一圈黑白

织的涟漪。
我盯着那朵花,心里翻涌起惊涛骇

。
这是二阶灵药!
眼前这种吸收整个福地灵气才能诞生的珍品,更不是普通二阶灵药可以比拟的。
灵药有天赋之分,那么眼前这株花,恐怕在灵药中的地位相当于我在进化者中的地位。
苏梦璃也到了,她扶着岩石的棱角喘着气,目光越过我的肩

落在那片黑白流转的光罩上,整个

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忘了。
“苏姨。”我转过

看着她,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这不是坏事,是好事。”
她呆呆地看着我,显然还没从灵药全枯的打击中回过神来。
“这朵花是二阶灵药。”我一字一顿地把话说完,然后让开身体让她能看得更清楚,“蛰龙山福地不是毁了,是升阶了。它把整座山的灵气全抽

,只为孕育出这一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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