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复苏时代的母子

床上，然后拉过被子给她盖好。

    她的长发在枕上铺开，形成一片墨色的扇形，衬着她白皙的面孔和安详的睡颜。

    我站在床沿，低看着她。

    一道彩色天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将她的睫毛投影在颧骨上，形成一排细长的影。

    她呼吸均匀，浴巾微微起伏。

    我弯下腰，在她被被子盖住的胸位置，隔着浴巾，隔着被子，落下了一个极轻的吻。

    “晚安，妈妈。”

    然后我转身离开了主卧，轻轻带上了门。

    门把手上的金属反了我自己的面孔——那个十二岁男孩的脸上，带着一种只有成年才有的、沉的、势在必得的笑意。

    我下楼，看着客厅里那一地的狼藉：碎裂的吊灯、倾倒的书本、洒了一地的瓷器碎片、被妈妈得斑斑驳驳的地毯。

    空气中还残留着那靡的气味。

    墙上的挂钟已经停了，大概是地震时摔坏了一根齿，时针和分针指着一个模糊的时间，而秒针已经脱落到钟面底部，静止不动。

    时间仿佛定格在了这个世界被改变的那一刻。

    而我站在那一地狼藉正中央，裤子还没穿好，腰间依旧挂着刚才忘我时来不及整理的睡裤。

    我低瞥了一眼自己那根虽然已经软下来但尺寸依旧吓的东西，将它塞回裤子里，然后去找拖把和水桶。

    收拾吧。

    这一地的痕迹，现在不擦净，等凝固了之后就不好搞了。

    我在卫生间找到了水桶和拖把，又去厨房找了一些清洁剂和抹布。

    接水，拧拖把，开始清理客厅的地板。

    第一件事是处理那一地斑驳的体——妈妈的水、汁、汗水和失禁的尿混杂在一起，在地板和地毯上结成一道道浅不一的水痕。

    我用湿拖把一遍一遍地拖过去，发现那些体竟然异常地难清理，大概是灵气浸润过的原因，已经半涸的那些痕迹甚至需要用清洁剂反复揉搓才能擦掉。

    拖地的时候，我感觉自己身体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

    明明刚才经历了那样剧烈的欲消耗，此刻却一点也不觉得累——也许是年轻，也许是穿越的福利，也许是这灵气在不知疲倦地滋润着我的身体。

    我甚至觉得自己的力气在持续增加，动作比之前更加轻盈，肌的反应更快，对周遭环境的感知力也更敏锐了。

    这就是新时代的身体素质吗？哪怕还没有觉醒，灵气的滋养依旧让所有生命都在潜移默化中升级。

    我一边拖地一边想，如果我也能觉醒，觉醒之后会是什么样子。

    妈妈的天赋应该是极高的——她觉醒时双色光芒齐出，金蓝两色神圣无比，连神明都说了觉醒天赋因而异，而她显然属于天赋极高的那一档。

    如果我也觉醒，不求别的，只求能拥有配得上我穿越者身份的天赋——至少不能比妈妈差。

    当然，这些念只是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觉醒不觉醒，而是把客厅收拾净，然后等妈妈醒来后——好好扮演一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无辜好儿子。

    收拾完地板后，我开始捡拾那些玻璃和瓷器碎片，用厚厚的报纸包裹好丢进垃圾桶。

    倾倒的书架被我扶正，书一本本捡起来，按照原来大概的顺序重新摞回去。

    摔在地上的相框被我擦净灰，重新挂回墙壁——只是玻璃碎掉的那几个只能暂时先取下收好。

    至于那张被妈妈得最多的地毯，我实在没办法当场处理，只能先把它卷起来塞进储物间，准备第二天再想办法清洗。

    地毯卷起来时，上面还残留着一浓郁的香，那香气勾得我下半身又有抬的趋势。

    我吸一气，压下那燥动，继续把客厅里剩下的一切归位。

    收拾到玄关时，我在门的地板上发现了一个相框。

    那是妈妈的梳妆台上摆着的照片——她和爸爸龙华的合影，照片里她大概十四岁，正是当年上爸爸时的年龄。

    照片上的她穿着一条白裙子，稚气未脱，眼睛亮晶晶的，依偎在一个面容俊朗的青年身边，两都笑着。

    我拿起那个相框，看了片刻。

    玻璃已经碎了，但照片本身没有损坏。

    照片里的龙华——我这具身体的亲生父亲——长相确实不错，浓眉大眼，身形健硕，确实有让少倾心的资本。

    但比起我现在的这个穿越者身份，他只是一个已经死掉的过去。

    我把照片正面朝下扣在玄关柜上，准备等妈妈醒来后让她自己处理。

    她的青春，她的初恋，她失去的丈夫，都是她的记忆，我不会去刻意抹掉，但我也不会让那些旧的念想成为自己接近她的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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