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卖作督军姨太太的那夜

的道。

    温热的在她的子宫上，一，两，三。

    他的身体在她身上痉挛，每一次都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喘息。

    他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他们的喘息声。

    顾承骁慢慢地抽了出来。

    他的东西从她的道里滑出，带着黏稠的体声。和她的混合在一起，从她的道流出来，滴在床单上。

    那热流从体内退出去的瞬间，她觉得自己被掏空了一块。

    道还在一张一合地抽动，顺着缝往下淌，黏在床单上，凉得她打了个哆嗦。

    她没有动，也动不了，就那么敞着腿躺着，像一具被用完了的东西。

    他翻身躺在她身边，看着天花板。

    “你逃不掉的，”他说，声音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确定，“从你嫁给赵镇山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是我的了。”

    苏婉棠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看着天花板。

    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线月光，正好落在床柜那把手枪的金属上，泛着冷光。

    她盯着那点光看了很久，眼皮沉得睁不开。

    身上的翻了个身，一只手臂搭过来，把她往怀里拢了拢，掌心贴着她的胸。

    她想推开，手抬起来又放下，最后只是把脸转向墙那一边。

    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