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卖作督军姨太太的那夜

的呼吸变得紊，胸剧烈起伏，汗水从额上滑落，滴在木箱的表面。

    “你的子硬了，”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愉悦，“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苏婉棠闭上了眼睛。

    她不想看他，不想看自己在他身下这副的模样。

    但她的眼皮挡不住那种感觉——他的每一次抽都似要把她的灵魂从身体里抽出来，她的道紧紧包裹着他，一张贪婪的嘴，不肯放他离开。

    “叫出来，”他第三次命令，这次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耐烦，“我要听你叫。”

    苏婉棠摇。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

    他的东西在她道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撞得她的身体往前滑动。

    木箱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的发散地披在肩上，被汗水黏在脸颊和脖子上。

    她的嘴微微张开，喘息声渐渐变大，但她依然咬着嘴唇，不肯发出完整的声音。

    苏婉棠的高来得猝不及防。

    一阵痉挛从道处炸开，沿着脊椎直冲顶。

    她的脚趾蜷缩起来，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木箱。

    木箱的表面粗糙，在她的背上留下了红色的印记。

    一热流从道里涌出，浇在他的东西上。

    她的高触发了他的。

    他发出一声低吼，把东西埋她的道。

    温热的在她的子宫上，一，两，三。

    他的身体在她身上痉挛，每一次都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喘息。

    他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

    仓库里很安静。只有他们的喘息声和江水的拍岸声。

    顾承骁慢慢地抽了出来。

    他的东西从她的道里滑出，带着黏稠的体声。和她的混合在一起，从她的道流出来，滴在地上。

    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走到她面前。

    苏婉棠还躺在货箱上。旗袍的下摆堆在腰间，大腿上全是和的混合物。她的脸侧向一边，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印。

    他伸出手，把她翻过来。

    她的眼睛是红的。泪水浸透了她的睫毛，但她没有哭出声。

    顾承骁看着她。他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用拇指擦去了她眼角的泪水。

    “下周三，”他说，“教堂。下午三点。”

    苏婉棠的瞳孔猛地收缩。

    “我不——”

    “你会来的，”他说，声音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确定，“你的身体会带你去。”

    他转身走了。

    仓库的门关上了。

    苏婉棠躺在货箱上，看着天花板。煤油灯的光线在摇晃，把仓库的影子投成一个扭曲的世界。

    她的道还在痉挛。从她的道慢慢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滴在地上。

    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她会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