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卖作督军姨太太的那夜

礼物，玩腻了就扔。”

    苏婉棠抬起，看着她。

    何佩瑶的眼睛里有一种她读不懂的东西。那里没有嫉妒，也没有愤怒，倒透着一丝——怜悯？

    那种怜悯比愤怒更让苏婉棠难受。

    愤怒意味着她还在把苏婉棠当成对手，而怜悯——怜悯意味着她已经把苏婉棠当成了一个死，一个不值得计较的、即将被碾碎的蝼蚁。

    “你以为我不知道赵镇山为什么让你去？”何佩瑶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他想用你换那批货。你在他眼里就是一件筹码，一件可以拿来易的东西。你以为顾承骁会比你好到哪里去？他不过是想要一个督军的姨太太，满足他的征服欲。”

    何佩瑶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苏婉棠发抖的手指，又补充了一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当年也是这样过来的。你以为你是第一个？赵镇山把我送给过多少，你数都数不过来。”

    苏婉棠的手指在发抖。

    她知道何佩瑶说的是对的。

    每一个字都是对的。

    赵镇山把她当筹码，顾承骁把她当猎物。

    她不过是一件物品，在两个男之间被传来传去。

    但她的身体——那具该死的身体——在想起顾承骁的时候，道又开始分泌。

    湿润黏稠，不受控制。

    那种湿润感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来，被冷风一吹，变成了一阵冰凉的黏腻。

    她夹紧了双腿，试图阻止那种感觉，但越是夹紧，那种湿热的感觉就越发明显。

    她想起了他在窗台上的样子。

    军装笔挺，铜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他的东西在她道里进出，发出黏稠的水声。

    他的手掌拍在她的部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他的喘息声在她耳边，带着一种低沉的、砂纸摩擦般的质感。

    她的腿夹紧了。

    “我累了，”苏婉棠说，“大姐，我先回去了。”

    她从何佩瑶身边走过去，走进了公馆。

    走廊里的灯光昏黄，墙壁上挂着赵镇山的字画——“厚德载物”四个大字，笔力雄浑，墨迹淋漓。

    苏婉棠每次看到这四个字都想笑。

    厚德载物？

    赵镇山的德行，配得上这四个字吗？

    她快步走过走廊，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空的回声。

    那回声仿佛有在后面追她，但她不敢回。

    她的房间在西跨院，离新房不远。

    那是一个小院子，只有一间卧房和一间浴室。

    院子里有一棵桂花树，冬天了，叶子都掉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枝。

    卧房里有一张床，一个梳妆台，一个衣柜。

    衣柜里挂着何佩瑶给她准备的旗袍——全是保守的款式，领高，袖子长，开衩低，是一副盔甲，试图保护她不被男看见。

    但那些盔甲保护不了她。

    苏婉棠脱下大衣，挂在衣架上。然后她脱下旗袍，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的让她觉得陌生。

    她的脖子上有一个紫红色的吻痕，是个烙印。

    那个吻痕的形状很清晰——是牙齿的形状，上排牙齿和下排牙齿的印记叠在一起，中间有一块更的紫色，那是他的舌舔过的地方。

    她的锁骨下方有几道红色的抓痕——是顾承骁的手指留下的。

    他的指甲很长，边缘不平整，每一次抓过她的皮肤都留下了一道红色的印记。

    她的房上也有痕迹，肿胀发红，红得发紫。

    晕的颜色变了，从淡色变成了色。

    她的大腿内侧有涸的痕迹，白色黏稠，结成一层薄薄的膜。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那双眼睛是她自己的，但眼神不是——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一种混合著羞耻和渴望的神色。

    她抬起手，摸了摸镜子里那个的脸。

    镜面冰凉，指尖触上去的时候，她忍不住缩了一下。

    那张脸很美，但美得很空，被抽走了灵魂似的。更多彩

    她转身走进了浴室。

    她打开水龙，让冷水冲刷自己的身体。

    水很冷，冷得她浑身发抖。

    但她没有关掉水龙。

    她让冷水冲刷她的脖子、她的胸、她的大腿，试图把顾承骁留在她身上的痕迹洗掉。

    冷水砸在皮肤上，刺得发痛。

    她的皮肤迅速泛红，起了一层皮疙瘩。

    她用力搓揉着脖子上的吻痕，搓得皮肤发痛，搓得那块紫红色的印记更加鲜明。

    她抓起肥皂，在胸上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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