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信不信她被

过一次之后,那层冰就碎了,骚劲儿就全冒出来了。”
“赵哥你打算怎么搞?”有

压着嗓子问。
赵刚的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两排不太整齐的牙齿,那笑容里有一种令

脊背发凉的笃定。
“你们知道她妈吧?王美凤,校长,冰山

王。我告诉你们,她妈已经被我爹拿捏住了。手上有料,不怕她不低

。等她妈彻底服了,你猜她会不会为了保住自己

儿,主动把王婷婷送上门?”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周围几双瞪大的眼睛,满意地笑了。
“到那时候,我要让王婷婷穿着她那身空手道道服,黑丝留着,跪在我面前叫哥哥。她不是冰山吗?我让她哭着求我

她。你们想想那个画面,全校最拽的校花,空手道社长,j罩杯的

子从道服里晃出来,穿着黑丝的腿跪在地上,那张冰山的脸埋在我两腿之间……”
他闭上眼睛

吸一

气,裤裆里的帐篷又胀大了一圈,把运动裤顶出一个明显的

廓。
“你们知道我最想

她什么吗?”他睁开眼,声音沙哑得像含了一嘴砂砾,“我要让她用空手道那个正拳的姿势撑着地,撅着


,我从后面扒下她的黑丝,一条腿一条腿地扒。她不是能踢断木板吗?我让她两条腿夹着我的腰,那

劲儿全用在夹我那根上面。”
“赵哥牛

……”几个男生已经听得呼吸粗重,有

不自觉地把手伸进了

袋。
赵刚回过

,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带着一种小

得志的轻蔑,好像在说:你姐迟早是我的,你能拿我怎样?
他拍了拍铁丝网,发出一阵刺耳的金属震颤声,朝我努了努下

:“王杰,你说你姐是不是比你还倔?没关系,越倔的越带劲。你妈当年也倔,现在不也……”
他没说完,故意留了个尾

,嘿嘿笑了两声,转身晃着肩膀走了。裤裆里那根帐篷在他矮胖的身上格外显眼,像一根歪斜的旗杆。
我站在原地,拳

攥得发白。
远处,王婷婷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教学楼的拐角。地上的

色信封被风吹了几下,翻了个面,安静地躺在体育馆门

的水泥地上,没有

去捡。
赵程的脸在我脑海里浮现的时候,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
那张脸我太熟悉了。
五十岁的死胖子,身高不到一米七,体重少说一百八,圆滚滚的肚子把衬衫撑得像怀了六个月。
一张油光满面的脸上嵌着两只肿泡眼,笑起来的时候眼睛眯成一条缝,缝里透出来的光却黏糊糊的,像鼻涕虫爬过的痕迹。
他的

发稀疏地趴在

顶,发际线退到后脑勺,却偏偏用几缕长发横着盖过来,风一吹就原形毕露。
厚嘴唇常年泛着油光,说话的时候嘴角总挂着一点唾沫星子,每说一句话就舔一下嘴唇,像一条吞了苍蝇的蛤蟆。
但最让

作呕的是他的眼神。
每次学校开会,他坐在母亲旁边的时候,那双肿泡眼就没正经过。
表面上拿着文件做记录,实际上眼珠子一直往母亲身上瞟。
她站起来的时候他看她的腿,她转身的时候他看她的


,她低

签字的时候他盯着她的胸。
那种目光不是偷看,是半公开的,带着一种有恃无恐的贪婪,好像在说:我早晚有一天会把你弄到手。
赵刚的话又在我耳边响起来。她妈已经被我爹拿捏住了。
我攥紧了拳

,脚步不自觉地拐向了行政楼的方向。
我不知道自己要去

什么,也许是想确认母亲还安全,也许只是想让自己那颗悬着的心落地。
走廊里很安静,周一上午大部分老师都在上课,

光灯嗡嗡地响着,水磨石地面映出我模糊的影子。
校长室在三楼尽

。
还没走到门

,我就听见了赵程的声音。
那声音隔着实木门传出来,被过滤得有些闷,但那种油腻的质地是滤不掉的,像隔夜的猪油凝固在碗底。
“王校长,这个月的财务报告我给您送过来了,您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他的语调比平时高了半个调子,带着一种刻意讨好的殷勤,每个字都像裹了蜜。可那蜜是假的,底下全是酸腐的腥味。
我贴着墙壁站在门边,屏住呼吸。
母亲的声音传出来,清冽,平淡,像一块冰面。“放桌上。”
三个字,没有多余的音节。
那种语气我太熟悉了,是她对待一切不

眼之

时的标准声调,不冷不热,不亲不疏,只是陈述一个指令,多一个字都嫌

费。
门里安静了几秒。赵程大概在找话说。
“王校长,上周教育局那个会,我替您去了,会上提到的几个新政策我整理了要点,您看要不要我给您


汇报一下?”
“书面的,放桌上。”
又是四个字。冰面没有一丝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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