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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教师柳卿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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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火车上的第一次出轨就被男人操走了身心,想跟他走,却被拒绝了!(第1/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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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中旬清晨六点三十二分,绿皮火车驶出站台时,柳卿棠解开了风衣最上面的那颗纽扣。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这个动作做得很轻,指尖捏着米白色牛角扣,顺时针旋转半圈,扣子从扣眼里滑出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没完全敞开风衣,只是让领松了一指宽——刚好能让锁骨下方的皮肤接触车厢里微凉的空气。

    她的手指在领停留了三秒。

    指腹触碰到高领毛衣的边缘,羊毛混纺的面料柔软厚实,完全裹住脖颈。

    但再往下三厘米,就是那件灰色包长裙的领。

    裙子是昨晚从衣柜最底层翻出来的,标签还没剪,吊牌上印着法文,三年前在黎出差时买的。

    当时试穿后觉得太紧,胸部和部的剪裁几乎像第二层皮肤,便一直收着。

    今天穿上了。

    羊毛混纺的面料有15%的弹,此刻正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

    从腋下到腰际的缝线勒进皮,坐下时裙摆会缩到大腿中部,站起来又会滑回小腿。

    她选了这身,因为知道在火车上大部分时间都是坐着——坐着,裙子就会往上缩。

    而此刻,她坐在硬卧下铺,对面是一个陌生男。

    赵建国合上书时,书页合拢的声音像一声轻叹。

    柳卿棠注意到他合书的动作:左手托住书脊,右手手掌平压在书页上,从后往前缓慢抚过,让所有纸张整齐归位。

    那是长期整理文件或地图养成的习惯,每个动作都带着确的力道控制。

    “军?”她问,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

    “退伍了。”赵建国把书放在小桌板上,书封朝上——《边境线:1987-2017》。

    他的手指在书名上停留了一瞬,指关节处有陈年疤痕,颜色比周围皮肤浅些,像褪色的地图标记。

    柳卿棠的视线落在他手上。

    那双手很大,掌宽指粗,虎和食指内侧的茧子厚得发黄。

    指甲剪得很短,边缘整齐,甲缝里没有污垢,但有几道细小的裂痕——像是常年接触粗糙物体留下的。

    右手手背上有道三厘米左右的疤痕,缝针的痕迹还在,像一条蜈蚣趴在古铜色的皮肤上。

    “受伤了?”她问,身体微微前倾。

    这个姿势让胸抵在小桌板边缘,柔软的房被挤压,在灰色羊毛面料上撑出饱满的弧度。

    领因为前倾而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胸脯的皮肤,在车厢顶灯下泛着象牙白的光泽。

    赵建国的目光在那片皮肤上停留了两秒。

    “枪伤。”他说,语气平淡,“十七年前,云南。”

    “疼吗?”

    “当时不觉得。”他笑了笑,眼角的皱纹像地图上的等高线,“后来缝针的时候疼。”

    对话在这里停顿。

    车与轨道的撞击声填补了沉默,“哐当——哐当——”,每一声都像心跳的节拍。

    柳卿棠端起一次纸杯喝水,嘴唇碰到杯沿时,舌尖尝到纸浆的微涩。

    她吞咽得很慢,喉结滚动时,脖颈的线条拉长,高领毛衣的边缘摩擦着下颌骨。

    赵建国看着她喝水。

    他的视线从她的嘴唇移到喉咙,再移到锁骨——那里被毛衣遮住了,但吞咽时锁骨的起伏还是能透过面料隐约看见。

    他的目光像某种有温度的触手,缓慢地、一寸寸地扫描她的身体。

    柳卿棠放下水杯,杯底在桌板上磕出轻响。

    “您一个旅行,”她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杯壁,“不孤单吗?”

    “孤单。”赵建国说,身体往后靠,双臂展开搭在铺位边缘。

    这个姿势让他的胸膛完全打开,冲锋衣的拉链拉到一半,里面是件军绿色的短袖,领处能看见锁骨的凹陷和胸肌的廓。

    “那怎么办?”她问,腿轻轻叠。

    黑色丝袜摩擦时发出“沙沙”声,像春蚕啃食桑叶。

    她今天穿的丝袜是5d超薄款,近乎透明,但又不是完全透明——站在光下能看见皮肤的颜色和纹理,但在车厢这种昏暗光线下,就只是一层朦胧的黑纱,包裹着腿部的曲线。

    “找点事做。”赵建国说,目光落在她腿上。

    他的注视有重量。

    柳卿棠能感觉到那目光落在膝盖上,然后缓慢上移,经过大腿,停在裙摆和丝袜界的那条线。

    她的腿并得很紧,丝袜包裹下的肌微微绷着,膝盖内侧的皮肤因为压力而泛出淡淡的色。

    “比如?”她问,声音更软了。

    赵建国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起身——这个动作很慢,像某种大型猫科动物从休憩中苏醒。

    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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