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说笑,来来往往,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这一屋子的七个

惊魂未甫,互相对视的目光中还残留恐惧。
“志浩,你看到高杰了吗?”闵易拦住一个路过的同事,问道。
“高杰?”志浩眼神迷惑,顿了一下,“哦,你说高姐,她不是休产假去了吗?”
闵易回

,和身后六个

快速无声地传递了某种信号,并且最终,他的目光这一次真真切切对上了虞理。
虞理的眼神中有一丝清醒的绝望,绝望中又有一丝祈求,像是得了癌症的病

临终最后一丝细小的希望。
闵易转回来面对那同事:“当年曼莎庆典的项目,你那有存档吗?”
“曼莎庆典……虞理那里有吧。”志浩越过闵易,看向后面的虞理,又突然反应过来,“咦,闵哥,曼莎当年不是你带着虞理做的吗?”
“哦,对,我忘了。”
闵易轻飘飘带过这个话题。并不用回

,身后会议室里绝望的味道已经浓稠泛滥,从他后背包裹而来。
曼莎的项目分明是高杰带着虞理做的。闵易怎可能亲自带彼时刚

职的虞理,这样显然不合理的事

,却在志浩坦然的语气中显得天衣无缝。
高杰死了。没有

记得。高杰从所有

的记忆里消失了,除了他们七个

。
若是未来他们死了……
虞理对着路过门

和她挥手的姜盈盈扯出一个僵硬的笑,不确定这个笑会不会像哭。
如果她死了,她存在的痕迹,也会被抹去的,就像是庞大机器上一个随便可以被取代的螺丝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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