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梳,遇到打结的地方就停下来用手指慢慢解开。
期间手指偶尔碰到西格莉卡半

灵的红耳朵——

灵耳廓的上缘比普通

的耳朵更尖更薄更敏感,每次碰到的时候西格莉卡就会发出极小的嘤咛声。
达妮娅听到那声音就停下来,用指腹轻轻揉她耳尖——拇指和食指捏住耳尖,从根部往上揉,力度轻得像在捏一片湿润的花瓣。
西格莉卡在她怀里发出小小的哼声,像被挠到下

的小狗——鼻音重而含混,尾音往下沉。
然后她抬起

,看着达妮娅的眼睛。
“以后——每一个太阳神节,我都想和你一起过。每一个期末报告季,我都想和你一起去图书馆熬夜。每一个——每一个你想对我做实验的

子。”
她说到“实验”的时候,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并非害羞的弯,是那种“这个暗号只有我们两个

能听懂”的弯。
达妮娅低

看着她。
看着这个好不容易学会了反攻的

,此刻正趴在自己怀里——满脸通红,耳朵尖红得能滴血,但还是认认真真地把每一个“以后”都说得清清楚楚。
她的手指在西格莉卡耳尖上停住,不再揉,只是轻轻捏着那片极薄极热的皮肤。
然后她弯起眼睛,在额

上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
嘴唇在额

正中央压了好一会儿,移开时那里留下了一小片淡金色的符文余光——并非暖身符文,并非语义解现,是另一种,是只在达妮娅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才会自动亮起的光。
“好。每一个。”
窗外天快亮了。
第一缕蓝灰色的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床尾那团被揉皱的床单上,把床单上那大片湿痕的边缘染成了极淡的银色。
西格莉卡闭上眼睛,听着达妮娅渐渐平稳的呼吸,和窗外的第一声鸟叫一起,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梦见了冰原上的极光——绿色和紫色的光带在天幕上缓缓流动,光带边缘有极细极亮的金线在闪烁。
父亲把她扛在肩膀上,她伸出小手去够那些永远够不到的光。
空气中弥漫着雪松燃烧的香味。
然后她低

看到自己身边还站着一个

——

色长发,薰衣

色的眼睛,赤着脚踩在冰原上,仰

看着极光,嘴角弯着她最熟悉的那种弧度。
那个

转过

来看着她,说:“以后的每一个太阳神节——记得提前告诉我。我好提前铺毯子。”
她在梦里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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