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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不是妻子,是性奴隶(第7/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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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最的角落里,姿态像一只受惊的猫,但她的眼睛——那双遗传自我的、淡得像初春薄雾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客厅中央赤着上半身的姐姐。

    她嘴唇翕动着,无声地重复着什么,像是要把姐姐说的每一个字都在心里默念一遍,好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小年并没有被妹妹们的注视分散注意力。她从到尾都只看着一个。

    “爸爸,你问我,那一个是谁。”她吸了一气,这个呼吸很很沉,我能看见她整片胸廓从锁骨到肋骨下端一起扩张又收缩。

    她的尖因为这个呼吸而擦过她自己手臂内侧的皮肤,轻轻地颤动了一下。

    她没有任何遮掩或调整的动作,就那么让它发生,然后继续说下去。

    “我的回答是——在你问出这个问题之前,我已经朝这个方向努力了十五年。”

    然后她开始往下讲。像是打开了一本被她保存了很多年的记,一页一页地翻给我听。

    “十二岁那年,我第一次帮你做全身的清洁。从脚趾到顶,每一寸皮肤都用舌清理过。”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没有任何波动,和她在说前几年的那些常小事时没有任何不同。

    她的声音始终是那同一个频率,像一条在平坦河床上流淌的、不急不缓的溪流。

    “十五岁那天,我把自己给你。那晚我流了很多血,但我从到尾没有皱过一下眉,因为我怕你看到我皱眉,会觉得我后悔。我没有后悔,一次都没有。”

    酒酒在沙发后面吸了一下鼻子——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得像一颗石子落进水面。

    苏棣没有说话,只是伸过手去,把手掌按在酒酒的后背上,隔着棉布t恤的薄薄布料,一下一下地、缓慢地抚摸着。

    酒酒的呼吸在她的手掌下逐渐平稳下来,但眼眶还是红的。

    小年稍微调整了一下跪姿——跪了太久,膝盖在硬木地板上可能会有些发麻——但她没有站起来活动,只是在原地微微地挪了一下重心,然后继续说。

    “我做的每一件事,都和晚妈、棠妈、棣妈一样,但我不满足于仅仅是‘一样’。我要成为她们之上的——不,我要成为她们所有之上的。”

    最后一句话落地的时候,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在那一瞬间被压缩了几个度。

    不是敌意,不是排斥,而是那句话所携带的重量太密集了,以至于它落下来的时候,所有都要花几秒钟的时间去承接它。

    “我。”

    苏棣把手里的指甲刀往茶几上一丢,金属和木质表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当响。

    指甲刀在茶几上弹了一下,滚到了茶几边缘,被苏棠伸手接住了。

    苏棣转过去看姜晚,用一种又好气又好笑的表,语气里说不上是震惊还是佩服还是无奈:“你听听,你儿。小年,她刚才说的是什么?她要踩在我们上,拿第一。”

    姜晚没有接她的话。

    姜晚看着自己的儿——跪在客厅正中央的、赤着上半身的、用平静到近乎冷酷的语调说出了要超越自己这一代的儿——然后她笑了。

    那对酒窝,在她的脸上。和十五岁的儿如出一辙。

    “你是认真的?”我最终开了。

    声音比我预想得要低一些,也沉一些。

    不是因为我在怀疑她的认真——我已经不怀疑了——而是我需要用一种足够匹配这份认真的语调来回应她。

    “爸爸,我从来不对你撒谎。”小年的脊梁在她跪着的姿态中又挺直了几分——明明已经不能再直了,但她还是努力地、往上拔高了一点点,像是在用这个动作告诉我,她的决心还有余量,还可以更多。

    “我训练了这么多年,等的就是你问这个问题的这一天。你需要一个既可以让你任意玩弄、又可以在前为你长脸的,这个不可能从外面找,因为外面的要么缺前一条,要么缺后一条。只有在这个家里,由妈妈们亲手培养出来的,才可能两条兼备。而在这个家里,同龄的只有四个。酒酒太跳,雪雪太散,月月还太小。只有我。”

    酒酒在后面嘟囔了一声“我也不是很跳”,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含含糊糊的,像是自己也觉得这个反驳不够有力。

    她确实收住了后面的话,因为她知道小年说的是事实。

    酒酒有自己的方式和父亲相处——热烈、直接、不加掩饰——但那和“可以被玩到废掉又拿得出手”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维度。

    她可以为了父亲去死,但她不一定能为了父亲在八百度近视的教研组主任面前得体地微笑三小时。

    小年可以。

    雪雪没有为自己辩解。

    她甚至没有动。

    她趴在地毯上,下搁在手背上,安静得像一只正在观察猎物动向的小兽。

    小年说“雪雪太散”,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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