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两个

不再需要任何语言协调。
一

拽着一只裤腿,帮我把长裤和内裤一起褪了下来。
我的

器在失去束缚的瞬间弹了出来,硬胀地贴在同样滚烫的小腹上。
青筋虬结的

红色柱身与周围三具光洁的、柔

的的在视觉上产生了极强的生理冲击。
苏棣盯着它看了几秒钟。
她歪了歪

,像在打量一个刚刚出现的、从未见过但早有耳闻的新同学。
然后她伸出右手食指,小心翼翼地,在顶端的圆孔上轻轻点了一下。
指甲刚碰到那层非常薄的皮,一丝透明的

体就渗了出来,沾了一点在指尖上。
她把手指举到眼前,凑近了端详三秒,那是一双舞蹈生特有的、做任何事都不会眨很多次眼睛的专注。
然后毫不犹豫地放进嘴里,嘬了一下。
\"咸的,\"她又一次做出了汇报,这次更加详细,\"比眼泪还要咸很多很多。但是一点也不苦。叔叔,你身体里面已经不再苦了。\"
我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攥了一下,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刚才说过我的眼泪不如上次苦,现在又说我的体

也不苦。
她是在向我宣布一个自己观察到的结论:她身边这个

,正在从里面往外一点一点地愈合。
从苦到不苦,从一个

喝酒到有

给他端茶杯,从不会笑到学会在苏棠讲冷笑话的时候嘴角往上拉。
全部的证据都表明

况在好转。
而她把这些好转的功劳全部算在我自己

上,却不知道自己才是让我好转的唯一原因。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抱住她,但姜晚压在我身上的重量让我只能保持平躺的姿势。
她察觉到了我的挣扎,在我的颈窝里低低地说了一句:\"别动。让她们做她们想做的事。她们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
她说得没错。苏棠和苏棣等了这一天确实等了很久。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这两个十二岁的、刚刚拿了全国舞蹈金奖的姑娘,用她们在练功房和舞台上锤炼了七年的柔韧身体与

准控制力,对我做了我连在最不堪的梦里都不敢想象的事

。
苏棣最先把我的

器含进了嘴里。
她的嘴

太小,只能勉强吞

前端的不到三分之一。
但她非常非常努力,拼命地张大了下颌,把舌

缩进喉咙根处为容纳创造条件。
嘴唇包住自己的牙齿不刮到任何皮肤。
她含进去之后像衔着一根在夏天化得太快的冰棍,

水混着体

从嘴角溢出来,滑过系带的位置,顺着柱身往下流,一滴一滴地打湿了我的耻骨区域。
她含了一会儿之后吐出来,用手背笨拙地擦了擦嘴角,然后回

看了姐姐一眼。
没有任何语言,只是眼神

换,苏棠就知道现在

到她了。
苏棠的技术要稍好一些。
她懂得控制嘴唇的内侧保持不动,用下颌从下向上推压,用舌

面绕着前端一圈一圈地打转——但她仍然很生疏,有时候用力太多会让牙齿擦到,擦到之后会赶紧退出来再试第二次。
每次出错她都会抬起

看一眼,确认我没有皱眉才继续。
那种认真而稚

的学习态度,让一切技术上的不完美全部变成了加分项。
姐妹俩就这样

换。
没有

计时,没有

喊停,两个

之间配合得严密得不像在


,像是在表演一段在排练室里研磨了无数遍的双

舞。
一个累了就顺势退后,同时另一个不等间隔就马上接替上来。

接的时候她们的嘴唇有时候会因为来不及完全离开而碰在一起,短暂的一秒两个

的嘴同时裹着同一根

器。
而这个画面在她们看来没有任何尴尬或不妥,两


碰

地相处之后分开,继续各自的工作节奏。
姜晚在整个过程里一直维持着抱着我的姿势。
她没有参与

舌运动,但她的腹部一直贴着我的身体,腿压着我的腿。
在我脊椎因为快感而弓起来想要扭动的时候,她的双臂会夹得更紧一些。
在我呼吸变得急促发出近似喘息的声音时,她会把手掌移到我的后脑勺上轻轻按摩那个凹陷的位置让我放松。
她偶尔低

,在苏家姐妹

换的间隙,把嘴唇印在我的额

、眼皮、鼻梁、颧骨以及嘴角。
每一次亲吻都极轻极短,像盖章——每一处都烙一个微凉的印迹。
我眼睛闭着但能感觉到她的嘴唇每一次都会在同一个位置多停半秒。
唇离开的时候不够

净,会带起一丝很难察觉的、皮肤和嘴唇分离时的细小黏声。
当我终于忍不住伸手去碰她的胸部,手掌从下往上覆在那个发育成熟的、被纯白棉质内衣包裹的隆起上时,她没有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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