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处

    接下来的事发生得自然而然，又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苏棣重新趴回我的胸，开始用她那双灵巧的、属于舞蹈天才的小手，一颗一颗地解开我衬衫所有的扣子。

    她解开一颗，就用指腹在那片露出来的皮肤上画一个圈，然后低下，用嘴唇碰一下。

    从锁骨到胸骨，从胸骨到肋骨，从肋骨到小腹。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稚的、生涩的虔诚，像在对待一尊需要被重新唤醒的雕塑。

    当她解开最后一颗扣子的时候，姜晚从旁边伸出手，按住了苏棣的手腕。

    “让我来吧。”姜晚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但我能听出那平静下面压着的一丝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太过于想要做好这件事的紧张。

    她脱掉了自己的校服外套，拉起贴身t恤的下摆，卷上去，露出白皙而柔软的肚皮。

    然后她俯下身，像一只温柔的、哺期的母猫一样，把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压在我的胸膛上，用她温暖的腹部覆盖住我赤的胸，双臂穿过我的腋下，紧紧环住我的背脊。

    她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长长地呼出一气，像是长途跋涉的旅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苏棠和苏棣也没有闲着。

    两姐妹默契地褪掉了自己的校服裙子和安全裤，只留下最里面的纯棉内裤——色的，带着莓图案，因为洗过太多次，图案的边缘已经有些模糊了。

    她们赤着小脚站在垫子上，替着抬起腿，帮对方把内裤也褪了下来，然后同时跪坐在我的身体两侧，像两只刚刚降生的、还带着香的小兽，用她们赤的、细条条的身体贴着我的肋骨。

    她们身上有牙换掉之后新牙生长的、淡淡的钙质味道，混合着衣物上残留的洗衣和阳光晒后的气味，净得让想哭。

    苏棠把脸贴在我的肋骨上，侧耳听了一会儿，忽然说：“叔叔的心脏在说，欢迎你们回家。我听到了，它就是这么说的。” 我的心脏确实在疯狂地跳动，但那并不是什么的告白，只是肾上腺素和荷尔蒙共同作用下的生理反应。

    然而在那个时刻，我愿意相信苏棠的话。

    我愿意相信，这一切都是命运在经历漫长的残酷之后，终于良心发现，给予我的一点补偿。

    苏棣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了我的下半身。

    她跪在垫子上，两只小手笨拙而认真地解着我的皮带扣。

    那皮带扣有点紧，她用了几次力都没能打开，急得额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我伸手想要帮她，被她啪地一下拍开了手背。

    “我来，”她固执地说，嘴唇嘟起来，带着一不服输的狠劲儿，“我要自己打开。” 她又努力了将近一分钟，终于在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中成功解开了皮带扣。她开心地欢呼了一声，像攻克了一道难题的小学生，拍着手扭去向姐姐寻求肯定。苏棠冲她竖起一个大拇指，然后两个一起，一拽着一只裤腿，帮我把长裤和内裤一起褪了下来。我的器在失去束缚的瞬间弹了出来，硬热地贴在同样滚烫的小腹上，青筋虬结的柱身与周围三具稚的、未曾完全发育的身体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苏棣盯着它看了几秒钟，好奇地歪了歪，然后伸出手指，在顶端的孔隙上轻轻点了一下，指尖立刻沾上了一丝透明的黏。

    她把手指举到眼前，凑近了仔细端详，然后毫不犹豫地放进嘴里，嘬了一下。

    “咸的，”她又一次做出了报告，“比眼泪还要咸，但是不苦。”她眨着眼睛看着我，用宣布重大发现一般的吻说道：“叔叔，你身体里面已经不苦了。”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疼得我几乎喘不上气。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抱住她，但姜晚压在我身上的重量让我只能维持平躺的姿势。姜晚察觉到了我的动作，她在我颈窝里摇了摇，闷声说：“别动，让她们做想做的事。她们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她说得没错。苏棠和苏棣确实等这一天等了很久。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这两个十二岁的、刚刚拿了全国舞蹈金奖的小姑娘，用她们在舞台上锤炼了无数次的柔韧身体和准控制力，对我做了我连在最不堪的春梦里都不敢想象的事。

    苏棣最先把我的器含进了嘴里。

    她的嘴太小了，只能勉强吞前端的三分之一，但她非常努力，拼命地张大下颌，像衔着一根巨大的糖，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打湿了我全部的身体。

    她含了一会儿之后吐出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换成苏棠来。

    苏棠的技巧略好一些，她懂得用嘴唇包住牙齿，懂得用舌面绕着前端打转，虽然生涩，但那种认真的劲儿足以弥补一切技术上的不足。

    姐妹俩就这样换着，一个累了就换另一个，中间配合得严丝合缝，像是表演一段心编排的双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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