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禁忌情愫

    26-07-05

    第一章：霓虹下的罪疚

    港岛的夜色一如既往地璀璨，维多利亚港两岸的万家灯火汇聚成一片流动的银河，隔着微凉的车窗玻璃，将霓虹的碎影斑驳地洒在后座上.

    李俊鸿微微侧过，目光落在身侧的母亲身上。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沈智慧此时闭着双眸，那张曾被传媒誉为「香港史上最美律师」的致脸庞，在忽明忽暗的街灯下显得格外柔和，卸下了平在区域法院高高在上的法官威严。

    她今晚穿着一套浅灰色的棉丝套装，剪裁合度的膝上长裙在起伏的坐姿下，隐约显露出优雅的线条。刚才上车时，俊鸿的手指曾「不经意」地掠过那裙边，那种滑腻、柔软的触感，此刻似乎还残留在他的指尖，像一团微弱却无法熄灭的火苗，灼烧着他的神经。

    「塞车还真有点疲劳，仔仔你休息一下。」

    沈智慧轻声呢喃了一句，声音带着一丝公务过后的倦意。她挪了挪身体，顺势将靠在了俊鸿的左肩上，温热的呼吸隔着衣物，若有似无地拂过他的颈脖。

    那一瞬间，俊鸿的身躯骤然绷紧。

    父亲李志浩今年已五十八岁，作为圈内名气响亮的资大律师，社应酬与马会活动几乎占据了工作之外的所有时间。老来得子的溺，让俊鸿在物质上从未匮乏，但在神的陪伴上，这两年除了在哈佛大学读书的子，他生命中最大的重心，全都是眼前这个完美得无可挑剔的母亲。

    「借靠一下。」沈智慧闭着眼，并不知道身边已经十九岁的儿子，内心正掀起怎样的惊涛骇。

    俊鸿缓缓挺直了身子，刻意让自己的左半身承受住母亲所有的重量。母亲的体香——那是一种混杂了香水与她素体温的独特气息——排山倒海般地涌他的呼吸。他低下，看着母亲那比想像中还要纤细窄小的肩膀，心中陡然升起一强烈的保护欲，与此同时，另一更为黑暗、沉重的渴望也随之苏醒。

    他伸出有些颤抖的手，轻轻替她拉了拉肩的衣襟。

    借着车外掠过的一盏水银灯，他的目光无法自控地顺着那件修身白色衬衫的领往下移。衬衫扣子之间因身体的弧度而微微崩开了一丝极小的空隙。就在那一条狭窄的影里，他捕捉到了一抹米白色的蕾丝边缘。那是她的胸罩。

    记忆的闸门一旦开启，罪恶便如水般涌出。俊鸿想起无数个在阳台晾衣架前驻足的午后，他曾背着所有，颤抖着手指抚摸过那件衣物。那近乎没有内垫的薄纱，残忍地证实了母亲那高挺双峰的真实与傲。从那一天起，罪恶感就像附骨之疽。每当母亲站在他面前关切地叮嘱学业，他的目光总会不由自主地游移，在脑海中勾勒出那些荒诞、秽却又让他亢奋至极的画面。他是哈佛的高材生，出身法律世家，他比任何都清楚「伦常」二字的分量。

    可是，当感受到怀中那具温热、柔软，且完全信任地依附着自己的身躯时，理智的防线在狭小的出租车车厢里开始土崩瓦解。前方，的士司机正专注地看着路况，倒后镜里反出司机疲惫而冷漠的眼神。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后座空间里，没有法官，没有儿子，只有一对在霓虹与影中紧紧依偎的男。

    俊鸿粗重地喘了一气，胸剧烈地起伏着。他终于顺从了内心那近乎自毁的冲动，伸出右臂，将闭目假寐的母亲，更、更紧地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第二章：浴室内的涌

    沉重的红木大门在身后阖上，将跑马地住宅区的寂静与繁华隔绝在外。偌大的豪宅静悄悄的，菲佣早已睡,李志浩今晚照例在马会会所与老友把酒言欢，这份空旷，反而让屋内的空气显得更加黏稠。

    沈智慧推开主卧的房门，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将那件沾染了儿子体温与气息的浅灰色套装褪下。她没有开大灯，只留了浴室里一盏昏黄的壁灯。

    “哗啦啦——”

    热水从莲蓬铺天盖地地浇灌而下，冲刷着她致的妆容，却怎么也冲不散从小腹处一路蔓延上来的燥热。

    沈智慧闭着眼，任由水流顺着修长的颈项、锁骨，一路滑过那两处高挺丰满的曲线。当她终于关掉水龙，赤足踏出浴缸，站在那面巨大的半身镜前时，镜子里倒映出的是一具连时间都格外宽容的成熟躯壳。

    四十八岁的年纪，对于普通而言或许已步黄昏，可对于沈智慧而言，却是熟透了的盛夏。雪白无暇的肌肤被热水熏得泛起淡淡的红，常年保养得宜的腰肢依旧紧致，往下则是丰腴而充满成熟韵味的腿线条。因为方才的激与此时的热度，那两处足以令任何年龄段男发狂的巨，正微微挺立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这是一具正值盛放、却被长久禁锢在道德高墙里的体。

    大她九岁的丈夫李志浩，近年来的心思全在马场与社圈，年事已高的他，在夫妻生活上早已显出有心无力的颓态。每当夜静，那些被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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