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蜘蛛……

    二十三个妖流上前，有的动作熟练，有的笨拙。

    但洛漓没有被舔到高二十三次——她只高了四次，其他时候她在让她们练习，教导她们怎么用舌压住不同的位置，怎么控制舔舐的节奏和度。

    当她高第四次时，阳光已经照到了中段。

    她撑着石台边缘站直身体，大腿根还在微微颤抖着，她的大腿内侧沾满了妖们的唾和她自己的水，泛着一层湿润的光。

    她转身，面对着那些妖们，声音带着高过后的沙哑和疲惫：“今天的训练，就到这里。”

    洛落从石台上站起来，裙摆垂落在石面上。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妖们：“从明天开始，你们每个，都要在早上完成一个跪姿和一句称呼，晚上完成一次训练。学得快的会被提升，会得到更好的待遇。学得慢的——”

    他没有说完。

    那些妖们的目光低垂着，膝盖在石面上轻轻地颤抖着。

    洛落转身向处走去，他的声音从前面传来：“蓝毛，碧姬，雪，你们各自带一批。分开练，流练，不要停。”

    冰帝、碧姬、雪、紫姬各自从暗处走出来。

    小舞已经跳到了外的高处，兔耳盔在晨光中泛着细碎的冷光。

    蓝毛的藤鞭在空中展开，化作几十条银丝，把那些妖们分成了几组。

    碧姬的弓弦在晨光中发出一声极轻的、像风吹过羽毛的声响。

    阳光正在升高，葫芦山的廓在晨光中清晰起来，处那些被标记过的妖们的脚踝上，银色的印记在光线下泛着细碎的光。

    新的一天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