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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身体在石面上随着他的撞击微微滑动，尖在空气中晃着，被顶漏下的细碎光斑照得忽明忽暗。

    她的声音从呻吟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呜咽，但那呜咽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被反复推上高边缘又落下的、近乎透支的疲惫和满足混杂在一起的声音。

    她的手从石面上抬起来，重新攀住他的手臂，指尖掐进他小臂的肌里，力道不重，更像是在找一个可以抓住的东西。

    “呜……嗯……又要……又要到了……”她的声音碎得像被揉皱的纸片，“……你……你是不是故意的……每次都把我弄成这样……”

    洛落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你以前都会骂我的。今天怎么不骂了？”

    小舞的呼吸顿了一拍。

    然后她把脸侧向一边，目光落在顶那一片被树叶切割成碎片的天空上，嘴唇动了一下，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声盖住：“……骂了也没用……而且……”

    她停住了。

    “而且什么？”

    她没有回答。

    但她的手臂从他臂弯里滑出来，重新绕到他颈后，把他往下拉了一点，让他的胸膛贴上了她的胸。

    这个动作很小，像一只兔子主动把自己的要害部位露出来——无声的、只有她自己知道含义的动作。

    洛落没有追问。

    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下都撞她最处，碾过那圈已经被反复撑开的子宫。

    她能感觉到那正在她体内快速膨胀的热流——像被吹胀的气球，越涨越大，快到极限了。

    “啊——！要……要来了……！”她的声音骤然拔高，身体猛地绷紧，道处剧烈收缩，裹紧他的柱身。

    他也到了——在她体内处猛地一跳，白浊灌她子宫处，温热而浓稠，她的手指在他后颈上攥紧又松开，整个像被抽掉了骨一样瘫在石面上，胸剧烈起伏着，还在翕动着，白浊从合处渗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石面上洇开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渍。

    洛落退出来，在她旁边坐下。

    他的呼吸也稍微重了一些，但很快平复了。

    他低看着石面上那个蜷缩着的、浑身泛着红的幼小身体——她的尖挺立着，小腹上糊着刚才滴落的白浊，大腿根处那道色缝隙还在翕动着，白浊正从她缓缓渗出。

    她的眼眶微红，睫毛上挂着一点水光，但她的表是一种他之前从未见过的、接近于满足的、带着睡意的倦怠。

    她侧过来，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我恨你。”

    但她说这句话的语气和三天前完全不同了。

    三天前那三个字像碎玻璃，带着棱角和锐响；现在这三个字像被水泡过的纸片，软绵绵的，一戳就，尾音还拖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像撒娇一样的上扬。

    洛落伸手摸了摸她的顶。

    她的发汗湿了，贴在前额上，他帮她把那几缕湿发拨到耳后。

    她闭上眼，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像猫一样的哼声，身体往他身侧蹭了蹭，蜷缩成一团贴在他腿边。

    林子的方向已经安静下来了。

    那些含混的、像野兽喘息一样的声音消失了，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偶尔一两声鸟鸣。

    阳光透过树冠洒下来，在石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落在小舞赤的背上，像一张细碎的金色网。

    她闭着眼，呼吸渐渐变得均匀。

    她的嘴角挂着一丝没咽净的白浊，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微光，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擦了。

    她蜷在他腿边，像一只终于找到了窝的幼兽，手指搭在他靴面上，指尖微微蜷曲着。

    洛落没有把她收回去。

    他只是坐在石面上，看着顶那一片被树叶切碎的天空，听着远处林子里重新响起的鸟鸣声。

    他的手指轻轻搭在小舞的后颈上，指腹感受着她脉搏的跳动——平稳的、温热的、带着睡意的节律，一下一下，像一只正在缓慢呼吸的小动物。

    风吹过树梢，有几片叶子落下来，飘在石面旁边的浅水洼里，轻轻打了个旋，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