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落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一种平静的笃定,“你会告诉他你在他来找我的时候在做什么吗?你会告诉他你被我按在桌下含着我的


?你会告诉他你的菊

现在正被我占着?”
小舞的指甲在他大腿上抓了一下,没有出血,但他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白印。
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和恨意

织的颤抖:“……不会……不会告诉他……”
她正在努力把自己的声音压稳,但她失败了。她的尾音在颤抖,那份恨意被压成了一个正在收窄的空间,像被挤进角落里的东西。
洛落开始缓慢抽送。
她能感觉到他正在她肠道

处进出着,每一下都碾过她的肠壁,和她身体的颤抖形成一种同步。
她的声音被撞碎了,从压抑的呜咽变成带着哭腔的呻吟,最后变成了含混的、带着泪意的哼声。
他加快了速度。
她小臂上的牙印正在加

,她的眼泪把洛落的裤腿洇湿了一小片,但他依然没有停。
她能感觉到那

热流正在她小腹

处汇聚,像一团被反复搅动的火,从肠道

处向四肢扩散。
那团火正在燃烧着她的抵抗,一点一点地熔化着她残存的坚持。
她高

了。
肠道壁剧烈收缩着裹住他的柱身,她的身体在他大腿上弹动着,手指攥紧了他腿侧的布料,指甲扣进布料纤维里。
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洛落在她体内

了。
白浊灌

她肠道

处,她能感觉到那

温热正在填充她的腹腔,像一条正在缓慢流淌的河。
他拔出


时,白浊从她翕动的菊


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拉出一道细长的白色细线,在她白

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她趴在他的腿上,喘着气,胸

起伏着,脸侧贴着他的大腿。
她的眼眶还红着,泪水还在往下淌,但她的呼吸已经逐渐平稳了。
她能感觉到他正在松开她后颈的手,他的指腹从她后颈滑到她的肩膀上,力道放轻了,像在拂去一层细小的灰尘。
洛落弯下腰,把嘴唇贴在她耳边:“他不会发现的。你也不会告诉他的。你是我的魂环了,是我的随身

便器,你永远都是我的了。”
他顿了一息:“你想保护他,就继续装你的病。装得越久,他就越安全。而我——我会继续

你,继续

你的处,继续把你的菊

灌满我的


。你越恨我,你越不会走。”
小舞闭上眼,他的嘴唇还贴在她耳廓上。她的指甲从他腿侧滑落,垂在身侧。
“……好。”她的声音带着

水退去后的沙哑和平静,“我继续装病。”
洛落直起身,低

看着腿上那具疲惫的身体。
她趴在那里,白浊从她翕动的菊


缓缓渗出,她的小腿因为高

后的余韵而微微颤抖着,她的手指松弛地搭在他腿侧,像一张被揉皱又抚平的纸。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

顶:“乖。”
小舞没有回答。
她趴在他的腿上,闭着眼,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她的大腿根处还挂着一道亮晶晶的水痕,那道水痕在午后的阳光里正慢慢地、一小点一小点地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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