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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诺丁学院，是我们的福气。我姓杰克，是这里的院长，你们叫我杰克院长就行。”

    洛落侧身，把他身后的一一介绍过去：“这位是顾清霜，负责魂力理论教学。”顾清霜微微颔首，青色衣裙的袖在晨风中轻轻拂动。

    “这位是白，负责符文基础和辅助课程。”白的暗红色眼睛在阳光下泛着幽光，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这位是莉丝，负责植物系辅助课程和基础治愈。”莉丝的金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耳朵尖微微抖了一下。“这位是涂山红桃，负责体能训练和实战基础。”红桃的尾在身后扫了一下，咧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这两位是萧火儿和萧烟儿，负责助教工作。”萧火儿微微点，萧烟儿赤着脚站在泥地上，白的脚趾蜷了蜷，小翕动着，透明的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但杰克院长似乎没有注意到——或者说，他已经默认了“这些是老师”的设定，自动忽略了那些不符合常识的细节。“这位是洛漓，也是助教。”洛漓被萧火儿牵着手，全身赤，含着球，水从嘴角溢出拉成细长的银丝。杰克院长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赤的身体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了，像什么都没有看到一样。

    护道者走在队伍最后面，黑色紧身皮衣包裹着她高大的身形，紫色的长发在晨光中泛着幽暗的光泽。

    她没有穿白大褂，也没有穿任何带标识的衣服，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像一截沉默的柱子。

    杰克院长看了她一眼，然后移开了目光：“这位是……？”

    “她是负责纪律和安全的管理员，姓秦。”洛落说。

    杰克院长点了点，没有再多问。

    “班的教学内容怎么安排？”洛落问，“诺丁学院之前有班吗？”

    杰克院长摇了摇：“之前没有，学院规模小，男学生也才十几个。这次收学生是因为附近几个村子联合提了申请，说家里的孩子也想学点本事，我们就收了。但来了之后才发现，没有合适的老师来教——男老师和一群小姑娘待在一起，总有些不方便。你们来了正好。”

    “那班的教室和教学物资呢？”

    “左侧第二间教室，就是刚才让小王打扫的那间。教学物资……学院里有一些基础教材，但不多。你们如果自带教材，更好。”杰克院长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本薄薄的册子递给洛落，“这是学院目前用的教材，你看一下，看看是否需要调整。”

    洛落接过册子翻开看了看。

    里面的内容很基础——魂力的定义，魂环的分类，魂兽的简单介绍，字体是手抄的，有些页边还画着粗糙的图，像是一本被翻了很多次、修修补补过的旧书。

    他合上册子：“我们会结合自己的教学内容，适当调整。”

    “那就好。你们有什么需要，直接跟小王说，他负责学院的杂务。”杰克院长说着，又看了他们一眼，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满意地点了点，“班一共十二个学生，最小的六岁，最大的十一岁，大多数连字都不认识。你打算先从什么教起？”

    洛落已经想好了：“基础识字、基础体能、基础魂力感知——同步进行。”

    杰克院长点了点，没有再问。

    一个时辰后，班的名册被送到了洛落手中。

    一共十二名学生，年龄从六岁到十一岁不等，家庭住址分布在诺丁城和周边几个村子，有一大半标注着“父/母务农”或“父/母经商”。

    名册的第五行写着一个名字：小舞，年龄标注为七岁。

    洛落的目光在那个名字上停了两秒。

    他没有见过小舞，但这个名字他已经听到过两次了——一次是混学院古籍页角的批注，一次是红桃带回的报。

    他合上了名册。

    他走到窗边向外看去。

    院子里，那个扎着蝎子辫的小孩正蹲在角落里和另一个男孩说话，动作灵活，像一只随时会弹起来的兔子。

    她忽然抬，目光隔着大半个院子撞上了洛落的视线，那一瞬间她的眼神很亮，像一枚正在被磨尖的石子。

    洛落没有移开目光，他看着她，然后嘴角弯了一下，很轻，像风吹过水面。他放下窗帘，转身走回桌边，把名册放在桌面上。

    “明天开始，”他低声说，“正式上课。”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把院子里那个扎着蝎子辫的小孩的影子拉得很长。她还在和那个男孩说话，没有再看窗户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