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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都不出来。

    然后第二天，还有更多的排队。

    混沌之肾能让你撑多久？

    三天？

    五天？

    一个月？

    如果不够强，你就会在某个夜晚，被榨到最后一丝力气，然后永远闭上眼。

    她说得很平静，像是在描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洛落的眼角抽了一下，但他没有退缩。

    他吸一气，感觉到混沌之肾的热流正在小腹处稳定运转着，像一台不会停息的引擎：……那怎么办？

    努力修炼。

    混沌之肾是你最大的依仗。

    你每次一个，都会从她体内汲取元，那会让你变强。

    你越强，混沌之肾就越强，能支撑的消耗就越大。

    这是一个正循环——你得越多，你就越强，你越强，你就能得越多。

    直到有一天——她的目光变得了些，你能遍整个学院，而不会被榨。

    她拍了拍他的脸颊，力道比刚才重了一点，带着一点警告的意味：所以，别偷懒。明天就开始活。顾清霜是你的第一课。

    洛落看着她。

    她正后退两步，伸手解开衬衫的纽扣，露出被黑丝包裹的锁骨和沟：我现在去洗澡。

    你整理一下自己，该滚的时候就滚。

    她转身走向浴室，走了两步又停住，侧过看他，嘴角翘着那个慵懒的弧度，你今晚的表现还不错。

    明天继续保持。

    水声从浴室里传出来，热气裹着沐浴露的香气漫过门缝。

    洛落低看着自己胯下那根被她舔过之后还残留着温度的，混沌之肾的热流在小腹处翻涌着，把他被榨的体力一点一点地填回来。

    他伸手抹了一把脸上了一半的，然后看向窗外沉的夜色。

    整个学院的都在等着他——学生、老师、主任、保洁仆，甚至化神期的校长都跪在他面前含着他的。

    但他必须在她们榨他之前，先把她们全部变成他的。

    然后变强，强到谁也榨不他。

    他攥紧拳，又松开，然后伸手去够办公桌上那瓶叶楚君喝了一半的酒，仰灌了一。

    琥珀色的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一灼热的暖意沉进胃里。

    他笑了。很轻，但很真实。然后他躺回那张红色的丝绸床上，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