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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少取出一碟灵鱼生片。

    鱼切得薄如蝉翼，一片片排列成花瓣状，从她体内取出时每一片都裹着一层晶莹的体，在灯光下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光泽。

    她用手指轻轻拨动鱼片，指间的黏拉出细丝，断裂时弹回银盘表面，在瓷面上留下一串细密的透明珠子。

    第五个、第六个、第七个……每一个少都从自己湿润翕动的小中取出一碟完整的菜品。

    灵兽、灵果、灵鱼、灵酒——每一道都经过了她们体温的浸润，每一道都沾着透明黏滑的体，在银盘上冒着温热的蒸汽。

    十二道菜在矮桌上铺开，摆成一圈。每一道菜都泛着湿润的光泽，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透明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领少完成作后，重新站起身，双手叠在小腹前。

    她的掌心轻轻贴着肚皮——里面的食物已经全部取出，原本鼓起的腹部已经恢复平坦，只有皮肤上还残留着被撑开后的淡淡红痕。

    小还在微微翕动着，透明体顺着大腿内侧缓慢淌下。她看着洛落，语气平静：\"主，菜品已上齐。请慢用。\"

    洛落点，目光扫过对面三个少的表。

    白的暗红色眼睛瞪得很大，视线在银盘上的菜和那十二名少湿润翕动的小之间来回移动，嘴唇微张。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蜷了又伸，伸了又蜷，像是想抓住某个\"不对劲\"的感觉，但每一次抓住的瞬间，就被脑子里那个声音冲散。

    她伸出一根苍白的手指，指了指那碟灵果拼盘，又指了指领少的小，声音涩：\"……这些菜，是从她们……身体里取出来的？\"

    \"是的。\"洛落语气平静，\"经过体温温养和体浸润，食材的感会更加柔软，香气也会融体香。这是学院最高规格的用餐方式，专门招待贵宾的。你们是第一批体验的新生，机会难得。\"

    白的视线又落回银盘上。

    那碟灵果拼盘上每一片果都裹着一层晶莹的体，正散发着甜腻的果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温热气息。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攥了攥，又松开，喉咙动了一下：\"可是……她们……这样不会疼吗？\"

    \"不会的。\"领少平静地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被训练过的从容，\"我们的身体经过专门的调养，道壁的敏感度和肌弹都已经适应了。取出食材不会产生不适感，反而会有一定的满足感。\"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这是自愿的。我们都是经过申请和审核的侍食，学院会提供对应的报酬和福利。\"

    白张了张嘴。她想说\"但是\"，可是\"但是\"后面该接什么？她们自愿的，她们不疼，她们还有报酬……她找不到明确的反驳点。

    那个\"不对劲\"的感觉还在，但在脑子里变得越来越模糊，像一张泡了水的纸，边缘开始卷曲发软。

    她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视线又落回到银盘上那些亮晶晶的菜品上。

    顾清霜的眉心依然蹙着。

    她的视线从领少沾着透明体的小移开，落到那碟灵鱼生片上。

    鱼切得很薄，边缘微微卷起，表面的体在灯光下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光泽。

    她沉默了片刻，手指在筷身上摩挲了两圈，然后拿起筷子，轻轻夹起一片鱼生。

    筷子尖触碰鱼的瞬间，那层体滑腻的触感透过筷子传递到指尖，微微黏稠。她顿了顿，然后把鱼生送进嘴里。

    嚼了两下。

    她的表微微一变——鱼很，即化。

    除了鱼本身的鲜甜之外，还有一丝极淡的、微微咸涩的回味，像是体温蒸发后残留的体，混在鱼生的脂肪里，在舌尖上铺展开来。

    她的咀嚼慢了下来，舌尖轻轻抿了一下上颚，像是在细细分辨那个味道。然后她咽了下去，放下筷子，说了两个字：\"……很鲜，很骚！\"

    白的嘴角抽了一下：\"清霜！你——\"

    \"怎么了？\"顾清霜看着她，语气平静，眉心舒展了几分，\"味道确实很好。鱼生的鲜味被体的微咸提出来了，比普通的生鱼片多了一层回甘。而且你闻到了吗？有她身上那种……淡淡的，温热的香气，骚气，混在鱼里。很特别。\"

    白瞪着她看了好几秒，目光又落到银盘上那碟鱼生片上。薄薄的鱼边缘沾着亮晶晶的体，正在灯光下反着光。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攥了攥又松开，犹豫了大约三秒，然后也拿起筷子，夹了一片，闭了一下眼，送进嘴里。

    嚼着嚼着，她的表慢慢发生变化——从抗拒到困惑，从困惑到微微睁大的暗红色眼睛。

    她咀嚼的速度慢下来，舌尖在腔里碾了一下，像是在捕捉那个味道的层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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