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身体就是一艘赛龙舟的船。
叔叔闭着眼睛,她妈妈也闭着眼睛,因此我们不怕他们看到我们。
她目不转睛的看着,能感觉她面对这样的

况非常熟悉。
我一下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

说她骚

,她不会反驳。
或许在内心之中,她已经知道这是啥意思,也知道大家为什么这么说。
我觉得她不怪她的妈妈,甚至非常渴望成为她妈妈那样的

,成为这龙舟上的一个赛手。
她拉着我的手,这是她第一次拉着我的手。
我感受着她的温暖,我这次一次,一下理解了这就是做

,或者是


,而且我一下理解了,


是可以


在上面的,之前我一直认为


都是男




,现在我知道,如果


足够骚,足够主动,她们也是可以

男

的。
而且我能感觉到,这个时候男

也是非常幸福的,当然


应该是更幸福。
这就造就了我的整个的

启蒙,必须有温暖的感觉,要让


痴迷的闭上眼睛,让她们当舵手,自己当那一艘船,这一点非常非常关键。
因为我在小学的时候就见过了


在上面的美好。
她妈妈偶尔睁开了一个眼睛,无意中看到了我们。
但是她非常聪明的装作没有看见,所有的诧异和尴尬在一瞬间就消失了,也没有告诉那个叔叔,因为那个叔叔在她的身体底下,怂着腰,伴随着她妈妈的涌动,有力的腰和


抬起来再落下,抬起来再落下。
像一直在做鲤鱼打挺。
我会鲤鱼打挺,我知道这个动作很累,但是这叔叔很厉害,像永动机一样,一直在重复这样的动作。
她的妈妈那种闭着但是完全迷离的但是是闭着的眼睛,让

痴迷,可以让所有

随着他们的涌动进行呼吸,否则你将无法听到他们发出的最美妙的声音,后来我第一次听到海豚音的时候,我觉得持续做

男

和


一起发出的共鸣声就是海豚音。
我知道她妈妈看到我们了,我相信她也知道。
她没有走,我也没走,因为我们知道,如果我们走了,那么她妈妈就知道我们知道她看到我们了。
如果我们不走,好像就不尴尬,就好像我们并没有看到她妈妈,或者她妈妈可以理所当然的认为她没有看到我们看到了他们。
我一下觉得这都是一种非常聪明的选择。她是一个聪明的孩子,我也是一个聪明的孩子。
我们一直看到她妈妈腹腔中开始轰鸣,使劲的往后摇着自己的身子,但是不再往前,像极了你骑着一匹马,马突然撂了蹶子,前腿扬起,你为了怕掉下去,使劲的拉住缰绳,身体往后绷着,

使劲的往前伸,但是腰部弯出了弓背,马的后腿一直在地上来回的

叉蹬着,但是前腿一直仰着。
烈马可以这样长达几分钟,她的妈妈这个时候简直就是一匹脱光了的大白马,柔软的大白马。
因为这个事

,我突然想学画画,我也就是从那天开始认真上美术课的。
我特别像把那个画面画出来,我觉得太美好了。
我不觉得她妈妈和她叔叔是在偷

,我觉得那是一副

家最美的图画。
可惜那时候没有相机,而我的画画水平至今不怎么样,我曾经尝试画过很多次,但是都在自己蹩脚的画技下,伤透了心。
后来我从一个文章中得到了一点慰籍,文字的力量永远大于图画甚至是电影。
然后美术课我也就不再好好学了,因为我学画画只是为了把那个大白马和大龙舟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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