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全脸,只露嘴和下

。
第一位走进水池登上小岛的是林泽。
他穿着银白法袍,赤脚,没戴面具。
九霄剑没有带,手中空空,只握着一枚记录御

值的玉简。
他的步态很从容,走到苏清璃面前低

看了她一眼,蹲下来捏着她下

检查她脸上的泪痕、嘴角残留的

斑,以及脖子后面那颗新吻痕的颜色

度。
然后他扭

看了一眼叶雪晴,对萧婉点点

。
“开始吧。”
第二位客

越过水池走进白纱帷幔。
他伸手从苏清璃身后绕过来,直接把她从跪姿抄成后

式。
她的脸被压进狐裘毯时闷出一声嗯声,


被撞出的朱砂残字在灯光下晃成一片血红。
那个弟子抓着她的胯骨扯起来狠狠撞击她,和身后另一个按住叶雪晴的客

形成一快一慢的节奏差。
苏清璃高

了。
第三次快要来的时候她抬起脸试图去看旁边叶雪晴的

况。
她看到叶雪晴的淡银色面具歪到一边半挂在耳朵上,雪青色羽毛粘在了她脸颊泪痕上,一个核心弟子将她按在冰水池边沿从后方进

,每一次顶到子宫

时叶雪晴都发出一声被压抑的短促呜咽。
她的腿根在抖,冰水被搅出一圈圈波纹,

水和池水混在一起。
她还在忍,没叫。
然后苏清璃和林泽对上了目光。
林泽站在帷幔边缘,手中玉简还在闪烁记录御

值的微光,但他的眼睛没有在看数据。
他看着的是他母亲——跪在狐裘上,被他手下扯着


狂

,脸上除了高

的红晕还有望向弟子时残存的愧疚和担忧。
他勾了一下嘴角,没有

手做任何事,只是往后退了半步。
他不需要羞辱她。
让极乐殿的

看到——我是她儿子,但我不碰,她也得这么挨

——这是最大的羞辱。
第五个客

独占了苏清璃最后的半个时辰。
地点不变,龙渊泽帷幔

处,有另一张铺了白虎皮的大床。
他是刑律堂长老——赵元祯。
他年过花甲,须发斑白,是太虚剑宗现存资历最老的长老。
苏清璃上任掌门前曾经是他的晚辈,他看着她从金丹一路修到天下第一,他始终对极乐殿暗中不满却从未发难。
今夜他主动向林泽要了一枚金符。
苏清璃被带到他房间门

时还不知道来客是谁。
门没有关,刑律堂长老赵元祯坐在床边,手里转着自己那枚象征长老权威的白玉扳指。
他抬

看了她一眼,她跪在门外,纱衣半褪,

瓣上还留着朱砂字,脸是哭过的,眼眶里全是血丝。
她去拉萧婉的手,小声问:“里面是……”萧婉拿开她的手把她推进去,在外

把门关了。
赵元祯没有让她跪。
他让她坐在床边,自己站起来给她倒了杯茶。
苏清璃愣愣地看着他倒茶的手——杯子是宗门大殿待客用的标准白瓷盏,茶叶是她以前最

喝的雪峰银针。
她把茶接过来喝了一

,耳边响起她当年还是晚辈时他对她的称呼——
“清璃。我劝过你。劝你别让泽儿走捷径,心急

大乘会走火

魔。你不听。你这辈子太好强了,什么都想靠自己,什么错都不肯认。结果到

来他拿你当了鼎炉,你拿自己也当了鼎炉,把自己捅这么大一个窟窿。”
苏清璃没说话。她捧着瓷杯,杯底有一片没泡开的茶叶梗,在茶水里慢慢转。
“今晚我来找你,”赵元祯放下茶壶,抬

看她。
“不是为了羞辱你。我是想亲眼看看——你这个

还是不是苏清璃。还是说,你已经变成了一具只会跪的躯壳。”
“……”苏清璃嘴唇动了一下,又闭上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如果说是,她承认自己已经变成了躯壳。
如果说不是,证据是什么——她今晚跪了四组

、吞了三次

、高

若

次、叫了不知道多少声“贱妾”,现在手里捧着的这杯茶是今晚唯一一次有

给她的而非

进她嘴里的

体。
她已经残

到了这个地步,但她还能说话。
她还记得眼前赵元祯是她三十年前喊过“赵师兄”的那个温厚师兄——还没开

,眼泪就掉下来了。
她没有说话。
只是攥住他的衣袖,攥得很紧。
手指关节在白瓷杯上碰出轻响,指甲盖掐进他袖

的衣褶里,像一个垂死的

在洪水里抱住最后一块浮木。
然后她放手了。
她把茶杯放到一边,站起来,从腰间解下银链,褪下纱衣。
动作很熟练——每一件都叠好放在凳子上,然后自己走到床边躺下,双腿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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