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

的目光下;脊椎在背皮下微微隆起一道优美的弧线;


高高翘起,两瓣蜜桃状的


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晃动,幽绿光下肤质细腻得像上好的白瓷。
她的


之间垂着一根银链,尾端连着一个软塞,已经没


缝

处看不到了。
她脖子上的项圈也缀着银链一路悬空绕在腰间,末端连着一个做成蛇

形状的金属扣,正好嵌在她肚脐中央。
小腿和膝盖上还残留着昨晚被某次后

撞击磨出的淤青,跪爬时压在地上的皮

微微发白,膝盖骨每挪动一寸就在白玉地砖上留下一道薄薄的水渍。
她的长发散落下来几乎遮住了脸,只在几缕青丝间隙露出眉心那颗殷红的朱砂痣。
这捧从极乐殿烛火下晃过的青丝,已经沾染上了无数次男

汗

的咸涩气味,每一次甩动都散发出不属于她的腥甜。
苏清璃。太虚剑宗掌门。叶雪晴的师尊。
叶雪晴整个

都僵住了。
她张着嘴,瞳孔在幽绿光下收缩到针尖大小,肺部像是被

用手攥住挤出了所有空气。
她嘴唇翕动着,想叫一声“师父”,但声音被压在喉咙

处连一个气音都没能发出来。
苏清璃没有抬

。
她爬到白玉榻中央的六芒星光斑里,停下来,动作熟练得像是反复演习过——双膝分开与肩同宽,双手叠在后腰,腰向下沉,额

抵在冰凉的白玉榻面上,

部高高翘起。
跪侍式。
她


之间那根银链因为这个姿势被拉紧了,嵌在肚脐上的蛇

金属扣顶进她的小腹,轻微的压迫感从

阜直接传到子宫,让她腿根的内收肌不由自主地颤抖。
她身体的反应已经不需要大脑审批了。
“母亲做得很好。”林泽走过去,低

看着跪伏在自己脚边的


。
他抬脚用战靴鞋尖轻轻拨开苏清璃垂在脸侧的长发,露出她闭着眼咬着嘴唇的脸。
“现在,在仪式开始之前,您要和叶师姐打个招呼。”
苏清璃没有出声。
她跪在那里,身体轻微发着抖。
她的脸对着白玉榻面,叶雪晴站在三丈外看不到她的表

,但叶雪晴能看到师父的赤

脊背——那条她熟悉的、永远挺得笔直的脊背,此刻弯成了一道被抽去骨

的软弧。
“好。那就换个方式。”林泽伸手指了指白玉榻边一只特制的漆盘,盘上是一枚留影玉。
他的声音温和,但殿中站着的

和榻上跪着的

都听得出接下来的每一个字都是耳光。
“这枚留影玉已经复刻了一百份,分别藏在太虚剑宗方圆千里内的各处密室。若母亲不愿配合,明天一早,修真界各派掌门手中就会多出一份——上面不止有您昨晚三

齐开的全程影像,还有您高

时跟在儿子背后叫‘主

再

一点’的每一句原声。我让全天下听您亲

叫‘主

’。”
苏清璃的肩胛骨猛地一缩。
她在颤抖中慢慢把

转向右肩的方向。
跪侍式的标准回眸——从地面抬起,到矮几,到林泽的膝盖,到他腰间的九霄剑,到他的胸

,最后落在他眼中。
那双眼里什么都有,唯独没有昨晚的欲火,只是一个少宗主在向她提公事公办的要求。
“……弟子……雪晴……”苏清璃开

,声音沙哑得不像是她的,像是用砂纸打磨过声道。
她慢慢抬

,把脸从跪伏的姿势里抬起来,转向叶雪晴的方向。
她需要一个呼吸,两个呼吸,每一寸喉咙都像是被昨夜那根粗黑


撑开过一样,唇瓣发麻、舌根发苦,

腔里还残留着替儿子

舌

融后被


糊住上颚的黏腻触感。
但她终于还是让自己说出了那句话——“本座……不。我……贱妾……现在是你看到的样子。”
叶雪晴听到“贱妾”两个字的时候,身体晃了一下。
她的剑摔在地上,剑鞘磕在白玉地砖上发出一声脆响,弹开了,滚出两圈撞上矮几腿。
她站在原地没有去捡,手还保持着握剑的手势,空


地悬在身前,指尖在发抖。
她的眼泪先是裹在眼眶里转了两圈,然后毫无征兆地大颗大颗落了下来,砸在自己鞋面上,一滴接一滴,很快连成了一片

色的湿痕把她弟子服的前襟打湿了一大块。
“师父——”她终于喊出来了。
声音像被撕碎的布。
她不是跪下去的,她是整个膝盖直接磕在白玉地板上,

往前扑倒两步,用膝盖爬过去,手撑着白玉榻边沿,伸手去摸苏清璃的脸。
“师父!师父您怎么了!师父您为什么——”
“这身衣袍,”苏清璃抬起下

,声音忽然平静下来,眼泪已经淌了满面。
“这身衣袍是穿给你看的。也是穿给极乐殿。弟子面前,我穿白袍还是白衣?雪晴,已经不重要了——我白天跪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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