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林泽说的“绿之大道”是什么——那是上古禁忌传承,正统仙门视为邪道,修习者要汲取亲者堕落的灵力滋养自身,被正道修真界列为禁术之首。
她怎么也想不到——想不到她的儿子会主动选择这条道。
更想不到他选择的祭品是他的母亲。
*(……不是被迫的……他自己选的……他选了我……他选了我去堕落……)*
“你疯了。”她说,声音在发抖。
不是恐惧的抖,是愤怒和绝望和一种她不愿承认的、

处涌上来的——骄傲?
——“……你真的疯了,泽儿。”
“您说得对。”林泽松开她的下

,重新蹲下来,与她平视。
“儿子是疯了。儿子疯在每次看到母亲在宗门大殿训话的时候,脑子里都在想,这身白衣下面是什么颜色;儿子疯在每次母亲摸儿子的额

说‘稳住道心’的时候,


都在袍子里硬得发疼;儿子疯在每次母亲拒绝儿子的亲近时,都在修炼更快更强的功法,不是为了太虚剑宗,是为了有一天能亲手把母亲按在身下。”他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勃起的


上。那根刚从她后庭退出的


还很湿,催

膏的

油抹在她手心里,黏腻发滑。“您摸摸。这是儿子对母亲的

。儿子

您

到疯魔,

到走火

魔,

到选了这条禁忌大道。您不该感到骄傲吗?您的儿子为了得到您,付出了一切。”
苏清璃嘴唇颤抖着,想从他掌心把手抽回来,但抽不回来。
他握得太紧了。
她的手指被迫握住那根


——她剖腹生子的那个儿子的


——上面的催

膏还沾着黏腻的

药味钻进她鼻腔。
“我没有……”她的声音碎了,碎成了沙子般的细末。
“……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种母亲……我不是一个好母亲……但我从来没有……从来没有想过这种……这种……”
“儿子知道。”林泽松开她的手,站起来,退后两步。
“母亲是好宗主,不是好母亲。母亲对得起宗门,对得起天下,对得起死去的父亲,唯独对不起我。但没关系——儿子不需要一个好母亲,儿子需要的是一件完美的鼎炉。而母亲——”
他张开双臂,向后退

聚灵阵核心。
脚下的符文阵骤然亮起幽绿色光芒,灵光沿着阵纹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整个

笼罩在绿光之中。
他的丹田处亮起同样的绿光,能透过法袍看到那枚幽绿色晶体在皮下旋转——越转越快,越转越亮。
“——就是儿子选中的,最完美的鼎炉。”
说完这句话,他挺腰进

了她。
这一次是从正面,从蜜

。
他的


拨开红肿的

唇,贴着她尿道

擦过,一

到底。

壁内还残留着王五的


和他自己从肠道溢出的后庭残留,两种


混着她的

水搅成黏滑一片,他在她体内的一切阻力都变成了润滑的助力。
苏清璃被他压在曜石地板上,背贴着冰凉的阵纹,前胸贴着他温热的胸膛。
她的双腿被他的腰强行分开,脚踝被他抓住,向上压到自己肩

。
这个姿势太

了——

到他的


直接撞在宫颈

上,

到她能感受到儿子


上每一条青筋的纹理、每一次抽送的棱角。
“你——你放——放开——”她终于开始挣扎,但双手被他用单掌扣住压在

顶。
他另一只手固定住她的腰,无名指和小指正好卡在她髋骨的凹槽里,那是他小时候她抱他时他最喜欢的抱姿——小手圈住她的大拇指,脸埋在她颈窝里,将睡未睡地喊“母亲”。
“母亲,”他一边

她一边叫,声音平稳,气息不

。
“母亲,母亲,母亲。”每一次叫“母亲”,他都随之下一次更

的


。母亲的蜜

紧窒湿热,和他想象中的一模一样。十二年来他想象过无数次,但此刻真实的

壁正紧紧咬合着他,层层叠叠地绞上他的茎身,比任何自慰和幻想更真实千百倍。
苏清璃的抵抗在三重——不,是四重——冲击下土崩瓦解。
第一重是生理冲击。
她的敏感体质在没有任何药物催

的

况下,被持续不断的摩擦推向连续高

。
宫颈

每一次被


撞击都引发一阵放

状的酥麻,从子宫扩散到髋骨再沿着脊柱向上窜到后脑。

道壁被儿子的


撑满,

壁褶皱被青筋纹路碾平的触感清晰地传导到大脑,成为一串不间断的电流脉冲。
第二重是道德冲击。
在她体内抽送的那根


是她十二年前生出来的。
脐带从她体内连到他体内,断掉二十年后,他又用另一种方式重新进

她。
孕育他的子宫如今被他一次次顶撞;哺育他的身体被他紧紧搂在怀里用以发泄兽欲;她当年教他写字的那个小孩子,此刻正用那根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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