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了一整夜没合眼,等着执法堂的


门而

将他拖出去枭首示众。
可等到天光大亮,别说执法弟子,连个多看他一眼的

都没有。
掌教大

没有揭发他,少宗主也没有追究他——实际上,第二天他在殿门

遇见少宗主,对方不仅没有责罚,反而拍着他的肩膀说了一句“你做得好”。
他到现在都想不通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但不顺利的是,安神香没了。
那是少宗主给的,一共三支,他用了一支,剩下两支藏在自己铺盖底下,却被同屋的杂役不小心一脚踩断了。
断香散发的气味让整个杂役房的

脸红心跳了一宿,他因此挨了一顿群架,被打得鼻青脸肿。
更不顺利的是他发现自己这几天魂不守舍。
劈柴时想的不是柴,是那对白

圆硕的

子在烛火下弹跳的样子;挑水时想的不是水,是那两根手指

进湿滑


时被紧紧绞住的感觉。
好几次他差点失足从山道上滚下去,只因为脑子里突然冒出了苏清璃高

时那张涕泗横流的脸——天下第一仙子、万

仰望的掌教大

,躺在一堆凌

的月白色绸料里,痉挛、


、咬着虎

不让自己叫出声。
他王五,一个连杂役院里最下等的杂役都不如的东西,让那样的


泄在了自己手心。
这种记忆让他上瘾。
他越来越频繁地在

夜里掏出那条亵衣,但亵衣上的气息已经彻底散尽了,只剩他自己的汗味和无数次自慰后的

斑,叠成一层硬硬的壳。
他开始把脸埋进亵衣里拼命吸,像一条渴极了的狗在舔空碗。
有一次,他甚至把亵衣蒙在脸上,抠着自己的


,在打呼噜的同屋旁一边低吼一边


。

完之后他睁开眼,发现亵衣上一片黏稠的白浊。
那是他今晚第三次

在它上面了。
而那条月白色的绸料早已面目全非,皱缩、发黄、浸满汗渍与

斑,看不出原本是什么颜色。
可他舍不得扔,也不敢洗,怕连那

残留的虚幻体香也被冲进杂役房的臭水沟。
于是他把脏透的亵衣压在枕

芯子里,每晚睡觉时枕

散出的味道,一半是汗味与霉味,一半是他自己的



涸后的生腥气,他就在这

味道里

睡,然后梦见她。
梦见她那张高

时扭曲的脸,梦见她蜜

紧绞他手指时的咬合力,梦见她睁开眼看向自己时的眼神——初始是怒,继而是怕,最后是空。
他越来越频繁地梦见那个空的眼神。
然后,他就更硬了。
……
第七

,偏殿暗室。
林泽盘膝

定,丹田内暗绿色漩涡稳定运转。
此刻的漩涡颜色已彻底沉淀为翡翠般的

翠色,边缘泛着一圈墨绿色的光晕。
与他初次得到传承时相比,当下的漩涡至少壮大了三倍有余。
它不再是之前那个微弱的幼苗,而是一株已经扎根的藤蔓,正在沿着他的经脉向四面八方延伸。
他睁开眼,掌心摊开,留影玉中投

出光幕。
这一次,他只看了两个片段。
第一个片段:王五粗糙的手指


母亲蜜

的那一刻。
画面中,母亲

唇被两根粗短手指撑开,




向内凹陷,紧紧咬住指节。
母亲的腰弓了起来,嘴唇张开,发出无声的呻吟。
她的脚趾蜷紧,蜷的方向是往内的,说明她在拼命抵抗快感。
第二个片段:母亲高



的那一刻。
画面中,母亲全身痉挛,大腿剧烈抽搐,蜜

内壁疯狂绞紧王五的手指。
一道清亮的

体从尿道



而出,溅在王五的手腕上、小臂上、以及她自己的小腹上。
脸上涕泗横流,与平

里那个白衣胜雪、清冷如神的掌教判若两

。
同时,她的嘴张着,无声地喊出一个字——他从

型辨认出了那个字的音节。
那个音节不是

名,不是求饶,也不是辱骂。
是“不”。
但是这个“不”,在林泽反复观看的二十多遍里,渐渐听出了一点别的味道。
那不只是反抗的“不”。
是反抗失败的“不”。
是身体已经背叛、理智还在做最后挣扎的“不”。
是知道自己即将沦陷、却还不肯承认已无路可退的“不”。
这个“不”,对林泽而言,比任何呻吟都更珍贵。
因为它是母亲道心最致命的一道裂痕。
他关闭光幕,收起留影玉,重新闭上眼。
漩涡开始吸收留影玉中的欲望与羞耻之力。
与前几次的猛烈冲击不同,这一次的吸收是一点一滴的缓慢提取。
他刻意放慢吸收的节奏,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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