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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朝录(一)天下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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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哑女多娇,引得文人竞折腰(2)(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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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不知道,”喜鹊从被里抬出半张脸,“家本就是川里出来的嘛……川里养出来的,哪一处不伺候得爷舒坦。”说着回身一勾腰,把那根东西吞得更,里一阵急绞,绞得罗掌柜“嘶”了一声,没撑住几下,腰一挺,也泄了。

    他抽出来,那一时合不拢,白浆混着水,一往外涌,把喜鹊的腿根和缝都糊成了一片。

    最后一个上场的是个矮胖的年轻掌柜,喝得最醉,也最不急。

    他不要喜鹊趴着,偏要自己仰倒在榻上,叫她骑上来。

    喜鹊便撑起身子,跨坐在他腰上,一手扶着他那根东西,把对准了,慢慢坐下去。

    坐到底时,她仰起脖子长长地哼了一声,那根东西在她身子里涨得直跳。

    她自己寻着了节奏,两手撑在他胸前,腰身一起一落,一起一落,那对子就随着上下地晃,晃得满屋子都是那两团雪影。

    她每落到底,里就把那根东西连根含住,绞一绞,再往上拔,拔到只剩一个,又一沉坐到底,如此反复,把个醉汉弄得两眼翻白,只晓得在她身下哼哼。

    “爷睁开眼睛看看嘛,”喜鹊俯下身去,把那对子送到他嘴边,一手绕下去,替他揉着根部那两颗,声音又软又黏,“瞧家伺候得好不好…….”

    那矮胖的受用不过,没几下就了账,得她里又是一涨。

    到最后,几个都是收了场,一个胖子先醉倒,剩下两个唤抬了醒酒汤来灌,罗掌柜披了衣裳,踉跄着出门去。

    榻上只剩喜鹊一个,赤条条躺着,浑身上下没了片布,腰、腿、上印着几个掐出来的红痕,一道道都是,蜜色的皮上沁着汗,映着烛光,亮汪汪的。

    褥子湿了一大片,榻边地毯上也溅着几处白浊,散着说不清的气味。

    阿棠立在门外,一手托着那托盘,站在那处,没有动。

    里这一屋子的响动,榻的吱呀,酒盏的碰,击的脆响,被撑开又合拢吸出来的水声、“噗嗤、噗嗤”,混在一声高一声低的叫底下,她一样也没落下。

    她本是不该听这个的,可这一屋子的,撞进耳朵里,也算不得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那瘦高个醉眼朦胧地瞥见她端着盘子进来,还伸手来拖她的腕子,阿棠腕子一沉一拧,轻飘飘地卸了开去,只当是自己没攥住,愣了一愣,门管事的探进来打了个圆场,说是哑使唤丫,罗掌柜便扫了兴,转去看榻上的活。

    阿棠趁这功夫退了出来,掩上了门。

    门一合上,那一屋子的声像被棉花堵了一堵,隔着一层木板,嗡嗡地响。她低着,顺着廊道往回走,走得极慢,耳朵却还留在那门后。

    走到楼梯,她从那管事的丫手里接了个差事:姑娘们方才排练完,衣裳要收去浣洗,叫她往后廊那间闲置的屋子里,把行归拢了抱回来。

    她提着盏灯笼,往楼后走。

    后廊是楼子里冷清的所在,与前的喧闹隔了一堵墙,声到这里就淡了,只剩脚下木板一声一声地响。

    她走到廊子尽,推开那间屋子的门,屋里点了灯,照着半空浮着的细尘。

    她把手里的灯笼搁在案上,回身去收架子上那些舞服。

    那身行是极讲究的,作飞天所用,一层一层的轻罗叠着薄纱,织着金线,绣着缠枝的海棠,垂下来的飘带足有六七尺长,拿在手上轻得像捧着一团云。

    阿棠把那些飘带一层层收拢,压进竹匣里,指尖抚过褂面,理平最后一道褶子。

    就在这时,她停了一下。

    有一缕气,极细,极软,从这屋子底下的楼板缝里游上来。

    它不像什么正经功夫,没有半点刚硬端正的意思,绵腻腻、柔柔的,顺着墙根走,在她面前一晃,便又拐个弯,一路朝着楼心那处去了。

    那方向,不是前喧闹的雅间,也不在下仆役们住的偏房,而是往楼的正当中、那几间从不见客的屋子底下钻。

    换作常,这缕气早该溜过去了,谁也不会察觉。

    可阿棠的脚下、耳里,身上每一分都在替她听着这楼里楼外的动静,这气一过,她先就觉了出来。

    她维持着低理衣的姿势,一动没动,仿佛什么都没理会。

    可她那半张埋在暗影里的脸,睫毛极轻地抬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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