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最要紧。”他道,“每个姑娘,都该有一份底钱,按月发,纵使

来

往,接不着大客,也不至于饿肚子。其余挣多挣少,各凭本事。到年底,再照十三个月的底钱分一份赏银下来。”
“十三个月?”柳三娘喃喃了一声,把这三个字掂了又掂。
“稳住姑娘们的心,比什么都强。”李瑜道,“姑娘们

子过得稳,心才定得下。心定了,才肯替你卖力。你们一个个光想客

从哪儿来,不想姑娘打哪儿留。姑娘留不住,客

再多,也是替旁

养着的。”
几位妈妈听了,齐齐点

,觉得这话在理。
可柳三娘到底做过几十年生意,眼珠一转,便把顶要紧的一节挑了出来:“殿下说的,

家们都服。只是……殿下方才讲,各位妈妈抽的水要压一压,让出一份,分给那些出挑的姑娘。这一让,是让到

家们

上来的,那

家们又吃什么呢?”
崔九娘一听,也急了,跟着道:“是啊殿下,

家几个把姑娘们伺候好了,自己总不能喝西北风去。这楼子一砖一瓦,哪一处不是银子堆起来的?”
李瑜正说到紧要处,忽觉腰间一紧,闷哼一声,将那根东西


抵住,一耸身,全数泄了出来,滚烫地灌在洛春水身子里。
洛春水浑身一颤,脚趾绷得笔直,趴在石阶上,好半晌没动弹。
李瑜退出来,随手扯过池边一方帕子,在胯下擦了一擦,扔到一边,这才慢条斯理地看向那两个叫苦的妈妈,唇角一挑。
“你们少的那一份,”他道,“本王替你们补上就是了。”
池子里一下子又静了。
几个妈妈对视一眼,先没回过神,随即都回过味来。
齐王这是要往她们的楼子里投钱。
他亲手补这个窟窿,往后的账,自然也就有一本要记到他名下去。
这买卖能不能长久,成不成气候,说到底还得靠他这座靠山。
想到这儿,众

心里那点盘算,就跟池子里的水汽一般,慢慢沉下去了。
“殿下仁厚。”柳三娘先回过神,冲他福了一福,水花溅了满身,脸上却堆起实实在在的笑。
其余几位也纷纷应和,一个个笑逐颜开,先前那点哭穷诉苦的委屈,早不知丢到哪里去了。
有的凑过来替李瑜捏肩捶背,有的往他手里塞果脯,池子里一时又热闹起来,水声笑声搅成一团。
唯有洛春水,还趴在石阶上,双腿发软,鬓发散

,腰肢一阵一阵打颤。
她趴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撑起身,回

去看李瑜。
那眼底的水光里,有几分媚。
李瑜却不看她,枕着石沿,半阖着眼,任那几个妈妈在耳边奉承,慢悠悠地道了一句:“规矩立下了,就看往后谁守得住。守得住的,本王自然亏待不了他;守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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