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录（一）天下之势

惊叫一声，拼命夹紧双腿，却被家丁掰了开去，露出那片还带着少青涩、毫无毛发遮掩的秘处，两片的软因惊恐不住瑟缩。

    李云翰大笑着挺身往前一顶，粗大的茎贯她那狭窄紧致的花径。

    程淑儿痛得闷哼出声，整个上身猛地弓起，眼泪扑簌簌落个不停，却死咬着嘴唇把声音咽回去。

    \"叫啊，怎么不叫了？\"李云翰一手扣住她浑圆的瓣往自己胯下按，一手又去揉搓她胸前那对，开始毫不留地抽送。

    粗大的茎身在她体内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一进一出间，她的花被撑得发白，撕裂般地疼。

    程淑儿的呜咽终于压不住，一声声碎地从牙缝里漏出来，可越是这样，她越是死死不肯求饶，整个被撞得前仰后合，两只白随剧烈的顶弄上下弹跳颠。

    她一双眼仍死死瞪着面前这张狞笑的脸，恨意几乎要烧穿眼眶。

    李云翰被她这倔劲激得越发亢奋，越顶越凶，越越急，掐着她腰侧的手指几乎陷进皮里。

    \"爷就喜欢看你这副要哭又不敢哭的样儿。\"他喘着粗气，重重一记顶到最处，程淑儿闷叫一声，身子抖得筛糠一般，花径里绞得又紧又死。

    李云翰被绞得皮发麻，再也收不住，低吼一声，腰胯猛地一挺，一滚烫浓稠的阳尽数灌她子宫处。

    他满足地喘着粗气，又狠狠耸动了好几下才缓缓抽退出来，带出一缕浊白，顺着她不住痉挛的大腿内侧蜿蜒淌下。

    两个家丁这才松了手。

    程淑儿整个软塌塌地瘫跪在地上，身上青紫叠，下身处一片狼藉，一双眼睛早已没了方才的恨意，只剩下空与绝望。

    她微微发着抖，一声不晌，只任由那浊和血丝从腿间滴落在青砖地上。

    程淑儿那原本空的眼底却忽然掠过一线死意。

    方才被架起、经过门边那扇乌木门槛时，她脚下猛地一顿，整个发了狠地朝前挣去，一撞在足有三寸高的门槛棱沿上。

    \"咚\"的一声闷响，殷红的热血顺着她额淌了下来。

    两个家丁登时吓了一跳，松了手。程淑儿软软地滑落在地，一张清秀的小脸已被血糊了大半，很快便没了气息。

    \"晦气！\"李云翰怒骂一声，嫌恶地摆了摆手，\"裹张席，扔出府去，别污了爷的地界。\"

    家丁领命，寻了张席，胡将这少一卷，抬出去扔在了角门外的一条巷子里。

    而那边，程息被两个武士按在地上，死死挣不脱，直到偏西，府门紧闭，那伙才松了手扬长而去。

    程息从满是泥水的石板地上爬起来，追到王府门外，却被守门家丁拦在阶下，一脚踹了个趔趄。

    他不知怎么绕到了角门那条冷巷，远远地，就看见地上那卷席。席滚落了些许，露出一角青白的、还糊着涸血渍的小脸。

    程息像被抽去了三魂七魄，僵在原地，嘴唇抖了半天，才踉踉跄跄扑过去，跪在妹妹身边，整个抖得不成样子。

    他小心翼翼把那卷席整个抖开，目的是淑儿衣衫尽碎、满身青紫狼藉的尸身，额上一道狰狞的。

    \"妹妹……淑儿……\"程息俯身抱起她，把那张冰冷的小脸贴在自己胸，嘶声嚎，眼泪成串地砸下来，吼声在空巷里来回撞，\"哥来接你了……是哥没用……哥对不住你……\"

    他这一哭，哭得肝胆俱裂。

    守在两的家丁早被惊动，骂骂咧咧赶过来驱赶。

    程息跪在地上不动，被两个家丁一一脚踹开，其中一位掸了掸衣摆，居高临下地嗤笑一声。

    \"哭什么哭？你妹妹能被王爷看上，那是她的福气，也是你们家祖坟冒了青烟。识趣的滚远点，再闹，仔细你这颗脑袋也保不住！\"

    程息被踹得摔在泥里，挣扎着又爬起来，缓缓抱起地上早已僵硬的妹妹尸体，退了几步。

    他没有再看那家丁一眼，只低低地道了句\"好、好得很\"，转身，一步一步朝来的路上走去。

    一路走，一路有血泪从他下颌滚落，他却再没哭出声。

    程息把妹妹背回自家那间屋，翻出这几年起早贪黑卖鱼、一文一文攒下的积蓄——他把攒着给淑儿将来置嫁妆的钱全数掏了出来，换了一像样的寿材，寻了处向阳的坡地，亲自挖坑，把妹妹安葬了下去。

    坟前，他一柱香、一杯酒摆好，跪在湿润的黄土前，狠狠磕了三个响，每一记都砸得额角见血。

    \"淑儿，兄长这就要给你讨个公道。\"他直起身，声音沙哑却一字一字说得极稳，\"李云翰的命，我非取不可。\"

    他霍地站起身，揣着怀里剩下的那点钱——拢共五百文，够不上半棺材钱——转身朝城东南方向走去。

    漳州四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