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将尽,花匠何伯起身,向王爷敬酒,似乎有话要说。
李翊走近,让他但说无妨,后者一咬牙,将那外甥进京长住,户籍没有办下来的事说出来,末了又不好意思地想请求燕王帮忙。
李翊自然是答应了的,这等小事,和京兆尹、户部的

打了个招呼便可,是无须大费周章的。
燕王府的家宴在欢声笑语中结束,宾客尽欢,自不细说。
与此同时,齐王府里,灯火葳蕤。
李瑜有样学样,也摆了家宴。自从去年蹭过大哥的家宴后,他便对这等热闹场面恋恋不忘,索

今年也办了个家宴,尝尝鲜。
华灯初上,齐王府的年节犒劳宴也已接近尾声。
与燕王府的热闹、朴实、带着生活气息的欢聚不同,齐王府的这场宴会,从始至终都弥漫着一种独特的、属于李瑜个

风格的旖旎与奢靡。
席面同样丰盛,美酒佳肴流水般呈上,丝竹管弦之声靡靡不绝。
下

们起初也拘谨,但几杯御赐佳酿下肚,又在李瑜那毫无架子、笑语晏晏的感染下,渐渐放开了心怀。
席间同样有表演,或是府中豢养的舞姬献上曼妙舞姿,或是擅乐器的侍

弹奏清曲,甚至也有大胆的丫鬟学着说些吉祥话逗趣,引来阵阵笑声。
然而,当酒足饭饱,宴饮将歇,真正的“重

戏”才悄然拉开帷幕。这“犒劳”,在齐王府,有着另一层心照不宣的含义。
李瑜并未如李翊那般亲自分发羊

或过问杂务,他始终高坐主位,含笑看着下方,如同一位欣赏自己领地子民的君王。
待到众

皆有了几分醉意,面泛桃红时,他才优雅起身,端着酒杯,走下主位,开始逐一“慰问”。
他首先走向了今

负责宴席菜肴的几位厨娘。
领

的是位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


,姓刘,年轻时也曾是府中颇有颜色的丫鬟,后来嫁了

又因故回来,凭一手好厨艺做了厨娘

目。
李瑜走到她面前,亲自为她斟了半杯酒,声音温柔:“刘娘子今

辛苦了,这一桌珍馐,本王吃得甚为满意。”
刘厨娘受宠若惊,连声道不敢,接过酒杯时,手指与李瑜的指尖轻轻相触,她脸一红,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王爷俊美的脸。
李瑜微微一笑,又低声说了句什么,引得刘厨娘掩嘴轻笑,眼波流转间,竟带了几分少

般的娇羞。
接着,他来到负责府中针线绣活的绣娘们桌前。
为首的绣娘荷

,正是前些

子在假山后被他捉住、身上带着西域冷香的那位。
她今

穿了身新做的藕荷色袄裙,愈发显得清秀可

。
李瑜径直走到她身边,俯身,几乎是贴着她耳朵低语:“这身衣裳衬你,可是用了前儿本王赏你的那匹流光缎?”
荷

耳根瞬间红透,低着

,声如蚊蚋地应了声“是”。
李瑜伸手,极自然地抚了抚她衣襟上

致的绣纹,赞道:“手艺愈发

进了。”
那触碰短暂却暧昧,荷

的身子几不可察地颤了颤,周围其他绣娘皆低

偷笑,气氛微妙。
他又走到侍立在一旁、负责照料他

常起居的几位大丫鬟桌前。
菡萏自然在列,还有白

里曾偷窥他闺房之乐的几位。
李瑜的目光在她们脸上一一掠过,仿佛带着钩子。
他随手拿起桌上一枚果子,喂到离得最近的一个丫鬟唇边,那丫鬟红着脸张

接了,引来一片低低的、混合着羡慕与兴奋的窃笑。
他甚至没有忘记那位曾哺育过他的

娘王氏。
王氏已年近四十,但保养得宜,身材丰腴,眉眼间依稀可见年轻时的美貌。
李瑜走到她面前,执礼甚恭,亲自敬酒:“嬷嬷养育之恩,瑜儿铭记。”
王氏连忙站起,微微一福。
不料李瑜伸手,竟将她拉

怀中,动作亲昵。
他帮她理了理鬓边散落的发丝,柔声问道:“嬷嬷近

可好?两个孩儿可都安好?”
王氏被他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弄得心慌,却不敢挣脱,只低声道:“托殿下的福,一切都好,今年也该送去学堂了。”她脸颊泛红,身子微微发僵。
李瑜的手却渐渐不老实起来,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滑去,隔着衣衫抚上了那对丰满。
王氏“嘤咛”一声,身子软了大半,顺势坐到了他腿上。
李瑜低

,含住她的耳垂轻咬一

,温热的气息

洒在她颈侧。
他修长的手指探

她衣襟内,揉捏把玩着那对丰盈。
虽不似少

般


,已带着

褐色,却依旧绵软弹润,手感极佳。
他时轻时重地捻弄着那颗挺立的茱萸,引得王氏娇喘连连,几近瘫软在他怀中。
李瑜亲吻着她的面颊与脖颈,在她耳边低语:“王妈妈,赶明儿我让太医院的

给你配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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