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神域同人：暗流

    如果他现在进去，要怎么解释？他跟踪妹妹？然后质问她在跟谁见面？这样只会让直叶难堪，让她觉得哥哥在监视她。

    他退后了一步，站在一个不容易被发现的角度，看着里面的两个。

    直叶在说话。她的表看起来很正常，甚至还笑了一下。黑羽也在说话，一边说一边喝咖啡，姿态很放松。

    看起来就像是一次普通的见面。

    但桐的直觉告诉他——这不是普通的见面。

    他站在外面等了一会儿，直到看到直叶站起来，跟黑羽告别，走出咖啡店。桐闪到旁边的巷子里，等她走远了才出来。

    黑羽还在咖啡店里坐着。他慢慢喝完咖啡，然后也站起来，走出了咖啡店。

    桐跟了上去。

    黑羽走了大概十分钟，拐进了一条小巷。桐跟着拐进去，却发现里面是一条死路。不见了。

    桐站在空的巷子里，四处看了看。只有一个垃圾桶和一扇紧闭的铁门。

    黑羽消失了。

    桐皱着眉，在巷子里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离开。

    在他走远之后，那扇铁门打开了一条缝。黑羽从里面探出，看着桐的背影，笑了笑。

    “这孩子，还挺能追的。”

    ---

    现实世界，晚上八点。

    直叶回到家的时候，看到桐坐在客厅沙发上，在看电视。

    “回来了？”桐也不回。

    “嗯。”直叶换了拖鞋，走过去，在沙发另一端坐下，“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下线了？”

    “累了。”桐说，“你呢？作业写完了？”

    “写完了。”直叶的回答很自然，“在同学家吃的晚饭。”

    桐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今天的咖啡好喝吗？”

    直叶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房间里安静了。

    桐转过，看着她。

    直叶的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你怎么知道我喝了咖啡？”

    “我看到你进咖啡店了。”

    直叶的表僵在脸上。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跟你喝咖啡的那个是谁？”桐问。他的声音很平静，但直叶听得出底下压着的绪。

    “一个……朋友。”

    “什么朋友？我认识吗？”

    “你不认识。是游戏里认识的朋友，刚好他也住附近，就约出来见个面。”

    “游戏里的朋友？”桐看着她，“叫什么名字？”

    直叶的手指在膝盖上绞紧了。她低下，声音变得很轻：“你问这么多嘛……不就是见个朋友吗？”

    “直叶。”桐的声音沉了下来，“你最近在游戏里经常待在私房间里，你的朋友我也都不认识。你跟我说实话——到底发生了什么？”

    直叶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她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肩膀在抖。

    桐看到她的反应，心里咯噔了一下。他没想到她会直接哭出来。

    “直叶……”

    “哥你别问了……求你了，别问了……”

    她站起来，跑回自己的房间，砰地关上了门。

    桐坐在客厅里，听着房间里传来的压抑的哭声。

    他的拳握紧了。

    他拿起手机，给黑羽发了一条好友申请。

    对面几乎是秒过。

    桐打了几个字，发过去：“我是桐。今天跟我妹妹在一起的，是你吧？”

    对面很快回了：“是又怎么样？我跟直叶是朋友，喝杯咖啡不犯法吧？”

    “你有什么目的？”

    “目的？”黑羽发了个笑脸，“我能有什么目的？就是个朋友而已。你妹妹很可，我很喜欢跟她聊天。”

    桐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黑羽又发了一条：“桐君，你是不是太敏感了？孩子也是需要社的嘛。你总不能把她关在家里一辈子吧？”

    桐没有回复。他关掉了聊天窗，把手机扔在沙发上。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直叶的房间门，抬起手想敲门。

    但手停在半空中，没有敲下去。

    他听到房间里直叶还在哭。哭得很压抑，像是怕被听到。

    桐放下手，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躺在床上，听着隔壁房间里传来的隐约的哭泣声，感觉自己正在被什么东西慢慢往下拉。

    往下，往下，往下。

    他不知道下面是什么。

    但他知道，自己已经在半空中了。

    ---

    第二天，a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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