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别闹，我只想当个咸鱼！

    额、眉毛、鼻梁、脸颊，擦到嘴角的时候她的手顿了一下——那道白色的痕迹已经半了，棉团蹭了两下才蹭净。

    擦完之后露出来的是一张很白净的脸。

    一种介于白净和小麦色之间的肤色，皮肤很细，但廓比修硬一点。

    道袍在肩和右腿外侧各有一处撕裂，边缘沾着泥和血。

    右腿那条裂最长，从大腿中部一直裂到膝盖上面。

    柳青拿起剪刀，先在肩损处剪了两刀，袖子落下来，露出肩上的擦伤——不。

    然后是右腿。

    她捏住裂边缘的布料，剪刀刃探进去，剪到一半的时候，道袍下摆往旁边滑了一点。

    露出了一截。

    柳青手里的剪刀咔嚓一声戳进了医药箱的棉垫里。

    她拔出来，又戳了进去，好几次才拔出来。

    整个过程中她没有让视线往那个方向偏哪怕一次。

    但余光不受控制——那一小截露出来的在月光下泛着很淡的光泽，皮肤被勃起撑得光滑，颜色比脸部肤色略一点。

    柳青把道袍下摆拉回去盖住了。

    然后她站起来，把剪刀放回医药箱，合上盖子。

    动作很慢，每一下都很慢，像是在用这个慢来消化事。

    “清理过了，后脑的包不用包扎，自己会消肿，外部的伤不重，大概还有一炷香会醒。”

    “还有别的吗？”

    “没了。”

    “那她吃进去的那个——”

    “让她自己的胃处理。”

    柳青翻出坑边，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她掏出灵讯玉简打开出诊记录，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半天。

    患者：萧谟，外门弟子。

    主诉：天降不明物品砸中部，昏迷，后脑外伤。

    处理：清创、敷药、包扎。预后：良好，建议观察三。

    她又加了一行字：后脑血肿，无其他明显外伤，生命体征平稳。

    没有多写一个字。

    “我走了。”柳青提起医药箱，对孙德欣点了个，转身就走。

    走到竹林边上的时候她低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指尖还在发抖，掌心发热，那道元阳光核的灼热感像是烙在神识里了，怎么甩都甩不掉。

    她把右手攥成拳揣进袖子里，加快脚步朝医峰走去。

    走出竹林的时候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

    青云宗男修的平均长度是四厘米。

    她看过所有的男修档案，最长的那个是七厘米，是一位金丹期的长老。

    整个天玄大陆的最高纪录是五百年前的一位化神期前辈，十厘米。

    ---

    萧谟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在食堂打饭，打饭的师姨给他盛了满满一碗红烧灵鹤翅。

    他端着碗找了个位置坐下，夹起一块放进嘴里。

    质鲜，酱汁浓郁，嚼着嚼着觉得味道不太对——红烧的咸香变得有些奇怪，有一种微微发甜的味道。

    他皱了皱眉，又嚼了两，咂吧咂吧嘴。

    味道还是不对。

    低一看，碗里的灵鹤翅在发光，白光一闪一闪的，越来越亮，越来越烫。

    烫到指尖发麻，烫到嘴角发涩，烫到丹田下面——

    猛地睁开了眼。

    他看到的第一个是孙德欣。

    孙德欣蹲在坑边，正用一种非常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那种眼神里至少包含了三层意思：一是“你终于醒了”，二是“你知道你了什么吗”，三是“你的事迹已经传遍全修真界了”。

    萧谟眨了眨眼。

    大脑正在重启，记忆一片一片拼回来——灵讯、论坛、山、灵鹤粪便、蹲下、黑光——

    他下意识地把手伸进道袍下摆，摸了摸。

    软的，正常状态。

    他松了气。

    然后他抬起手摸了摸嘴角，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但腔里残留着一种很微妙的余味——不臭，甚至有一点点甜，感很细腻。

    “……我嘴里。”萧谟开，声音沙哑。

    “医峰的帮你擦过了。”孙德欣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激动，“一个姓柳的师姐，刚走。”

    “我吃了？”

    “你自己不知道？”

    萧谟沉默了，他坐起来，看了看坑边散落的白色糊状物，又看了看孙德欣手里还亮着屏幕的灵讯玉简。

    屏幕上是孙德欣发的帖子，标题清晰可见，回复量——

    八十万七千条。

    “你拍了照。”萧谟的声音很平静。

    孙德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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