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别闹，我只想当个咸鱼！

心通明：等我拿到天下第一剑，希望楼主来看。

    萧谟：“？？？”这条回复和主题有什么关系？

    剑心通明：没关系，就是想发。

    百兽真风不语·（认证号）：本座是灵兽峰峰主，刷到此帖，特来说明，灵兽峰的所有灵兽粪便均属于宗门财产，未经许可不得擅自收集，另外，灵鹤的粪便确实灵力残留最高。

    19楼：峰主你？？？

    20楼：连峰主都来了哈哈哈哈哈哈

    21楼：这帖子要火，合影合影。

    萧谟把帖子从到尾又看了一遍。

    三百多条回复，说什么的都有。有嘲笑他，有帮他想办法，有纯粹在凑热闹。

    其中最离谱的是那个id叫“剑心通明”的，后来又在评论区发了好几条——“楼主你今天心怎么样” “楼主你喜欢什么颜色” “楼主你觉得天下第一剑应该是什么样子的”——每一条都准地踩在“完全不知道这在说什么”的点上。

    萧谟开始怀疑这个是不是修炼剑道把脑子修坏了。

    他在床上翻了个身，盯着府的顶部。

    府的顶部有一道裂缝，是去年雷雨天被劈的，宗门一直没派来修，萧谟跟那道裂缝对视了很，。

    裂缝安静地待在原地，像他的生一样——裂着，但暂时还没有塌。

    他在脑子里整理了一下今天收到的所有信息。

    第一，他真的很穷，余额2.3灵石，灵网套餐三天后到期，也没有小电影看了——这个念刚冒出来就被他按了下去。

    第二，他真的很饿，辟谷丹只剩半颗，估计不够撑过今晚，外卖骑手吃了他的辟谷丹，他不怪那个骑手——大家都是穷，饿急眼了什么事都得出来。

    第三，灵兽粪便在理论上确实可以吃，他纯好奇，有学术依据，有实践经验（虽然那个现在在医峰拉肚子），但他还没有穷到需要吃灵兽粪便的地步，这是底线，是原则，是生而为的最后一道尊严。

    第四，但是这条底线正在以眼可见的速度往后退。

    他放下手，呼出一气。

    “行吧，去看看。”

    他做了决定。他要去后山看看，不是为了吃，就是好奇去看看。

    纯学术考察，了解一下灵鹤的栖息环境，顺便观察一下灵鹤的排便规律。

    嗯，这是科研，是他作为青云宗外门弟子的自主探索神。

    萧谟给自己找好了全套借，然后穿上外袍，系好腰带，揣上灵讯玉简，推开府的门。

    天已经快黑了。

    青云宗外门后山笼罩在一层淡淡的暮色里，远处的灵兽峰隐约传来几声鹤鸣。

    萧谟站在原地，看着那片山，站了大概几息，然后他吸一气，迈开步子往后山走去。

    这一路上他想了很多。

    想他三年前刚来青云宗的时候——俊俏少年意气风发，觉得自己虽然资质平庸、虽然登记表上别写错了，但好歹能混饭吃。

    想他第一次领到宗门月俸时的激动——整整十块灵石，他握在手里，觉得整个修真界的大门都在为他敞开。

    想他第一次突炼气二层时的高兴，觉得自己终于不是一个彻底的废物了，后来发现练气二层和练气一层本质上没有区别。

    这三年里所有吃过的辟谷丹，所有在论坛上发的帖子，和被他埋进土里的——加起来大概能填满一个小池塘。

    最后想到，自己现在正走在去观察灵鹤拉屎的路上。

    这个念让他在山路上停住了脚步。

    灵兽峰的灵鹤栖息地在一片竹林后面，萧谟远远地就闻到了一混合着青、羽毛和某种更加复杂的气味。

    他停下脚步，蹲在一丛灌木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开始观察。

    一群灵鹤正栖息在竹林间的空地上，它们有的单脚站立，有的在梳理羽毛，有的在慢悠悠地踱步。

    萧谟注意到其中一只灵鹤停了下来，身体微微下蹲。

    下蹲了！？

    萧谟的大脑在这一瞬间飞速运转，他回想起那个私信里的“灵鹤排便前会有一个明显的下蹲动作”，想起论坛上那个楼主说的“抓住那个时机，用容器接住即可”。

    可他没有任何容器，他只是来看看的。

    那只灵鹤完成了它的动作，地上多了一小堆白色的物体。

    萧谟盯着那堆白色物体，隔着一片竹林和一丛灌木，远远地盯着，那堆白色物体安静地待在地上，在暮色里散发着微弱的光芒——那应该就是兽峰师兄说的“灵力残留”。

    萧谟的脑子里冒出一个非常不正经的念：它在发光诶。

    然后他立刻把这个念按了下去。

    蹲在灌木后面，继续观察，又一只灵鹤下蹲了，又一只，第三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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