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说:“看了这个,你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爽。”小非第一次看那个视频时整个

是懵的,屏幕上的画面像一记重锤砸在他大脑里,他觉得自己在做一件天大的错事,却又无法把目光从那个晃动的雪白


上移开。
他们在宿舍一起撸,床铺的支架因为两个

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咯吱声,两

都假装没听见,各自把

别向一边。
之后又有几次,每次都是张哥主动拉他,每次都是张哥先掏出来,小非跟着照做,像某种无声的男

仪式。
高中后两

彻底断了联系,小非去了城里的重点高中,张哥据说进了体育生班,之后再无

集。
这一连串相遇完全不是提前设计好的——张哥在网上看到小非的伪娘帖时,帖子里只有“苏州”“175cm”“皮肤白”这些模糊信息,但附带的照片让他愣住了。
那张穿着蕾丝内裤翘起


的自拍里,腰侧的弧度、 肩胛骨的形状、 大腿肌

的线条,都和一个他记忆中的

重叠在一起。
他一眼就认出了那熟悉的白

皮肤和脸部

廓,那个初中时在他旁边偷偷撸管的瘦小男孩。
确认是几周以后——小非在私信里不经意提到自己在江苏某城市,还用了一个只有同乡才会用的方言词。
但他没立刻戳

,只是暗中加

调教。
直到今晚,小非跪在爸爸们面前时,张哥才在心里冷笑:这废物居然没认出我……正好,今晚慢慢玩。
初中时你是那个连a片都不敢主动点开的小怂包,十几年后你跪在我面前穿着

仆装,

眼塞着

塞,


被锁着。
十几年时间把你从一个躲在被窝里偷偷撸的怂包变成现在这副样子,正好。
爸爸们从更早之前就要求小非配合设计缘缘。
他们给小非一包慢

催

药,白色

末装在小瓶子里,每天一点点掺进缘缘的饮料或食物里。
起初小非颤抖着把药

撒进缘缘早上喝的豆浆时,整个

是崩溃的——他站在厨房里,手里捏着那瓶药

,看着豆浆表面微微浮起的

末渐渐溶解,他用勺子搅拌了好几下,盯着那个小小的漩涡,眼泪不由自主地滴进杯子里。
那杯豆浆他端给缘缘时手在抖,缘缘接过去喝了一

,抬

冲他微笑,说“老公,今天的豆浆特别好喝”。
那个笑容像一把刀扎进小非的心脏,但他第二天还是继续下药。
剂量在爸爸们的指示下一点点增加,缘缘的身体慢慢发生变化,她从不怀疑杯子里被加了什么,只是偶尔照镜子时说“老公,我是不是最近胖了,内衣好像紧了”,小非在客厅答道“可能是你最近吃得好”,他的声音居然能够保持平稳。
她的a杯小胸开始变得丰满,先是鼓成b,然后c,再然后是d,原来的内衣一件件穿不了,得重新买;


也渐渐圆翘起来,走路时

部的摆动弧度变大,进出公共场合时回

率明显升高。
她对这些变化从不怀疑,只觉得是自己“婚后发福”,还笑着和小非讨论要不要去健身房减肥。
更明显的是她的生理反应——晚上睡觉翻身时,大腿内侧不经意碰到床单的褶皱都让她微微皱眉,


总是莫名其妙地硬起来,在衣服下面凸起两个小点。
在出版社的午休时间,她有时要偷偷去卫生间用湿纸巾擦一擦莫名其妙的湿痕,甚至在挤公

时,身体与陌生

短暂的擦肩而过都让她脸颊发烫。
她被催成了随时都能发

的状态,但她自己浑然不觉那是药物的作用,只当是“身体好像变敏感了”。
两个月前,爸爸们觉得时机成熟了。
张哥在训练室里,捏着小非汗湿的下

说:“你的骚老婆已经被药调教得差不多了。现在开始,每周带她来酒店。我们会安排

。”
小非跪在地上,声音发抖:“是……谢谢爸爸……”
第一个月的一个周末,他编谎话说公司团建,带缘缘去了一家五星级酒店。
当晚李哥和王哥扮作偶遇的朋友敲门,他借故离开,让缘缘第一次在春药和酒

的双重作用下被半推半就地玩弄。
他在隔壁房间听完全程,耳机里妻子从最初的呜咽拒绝到后来的闷哼呻吟,到最后的低声尖叫,他的贞

锁里前列腺

流了一腿。
那次缘缘回来后坐在酒店床上发呆很久,然后说“老公,昨天晚上好像有什么……我不太记得了”,小非搂着她说只是喝了酒有点迷糊,没有特别的事

。
她点点

靠在他身上。
他不知道她是真的记不清,还是选择

遗忘,但他知道——第二次、 第三次、 第四次接踵而至,缘缘的“不记得”越来越少,清醒的默认越来越多,直到今晚——最终的洗脑场。
今晚之前,爸爸们特意让两

各自喝下了一大杯烈

极强的春药。
那种透明黏稠、 带着淡淡药香的

体,被分别端到小非和缘缘嘴边。
小非和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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